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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微醺后头脑运转得比平时缓慢,喻修文慢半拍地问:“你相信他说的吗?我没有――”

        “嘘。”秦之言轻轻点了点他的嘴唇,指尖还余有缠绵时的温度,语调是那样的漫不经心,“不重要。”

        喻修文看着他。

        “他说是你,所以你需要向他道歉。”秦之言道,“很简单的道理。不需要我说第二次。”

        他言简意赅,裁断了对方的生死。不想听辩解,不关心真相。

        喻修文全身的血ye都凉了,他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秦朔的话又回响在他耳边――

        “他是一个冷漠的人,没有人比他的心更硬。”

        他想,原来这是真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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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更入v~

        久久的沉默中,  床头的金边流苏的小台灯散发柔光,喻修文失神地看?着那盏灯,眼中的光晕变大?,  又变小,时间?嘀嗒嘀嗒地流逝。

        不知过去了多久,  也许是一秒钟,  也许是半个小时。

        喻修文知道他应该做什么。他应该认清自己的位置,  低眉顺眼地答应,一丝不苟地履行,记住秦之言给他的每一句提醒和忠告,确保下次不再犯相同的错误。

        可或许是太久没喝这么多酒了,  他异常执着地想要一个答案。

        他再次问:“你认为是我撞了他?”

        太较真了,他心道,这不好,对方不会喜欢。在这段关系里,他是最没有资格较真的那一个。

        可他还是问出来了,并且满心颤抖地等待一个答案。

        秦之言依然是那副不甚在意、不为任何?事情挂心的神情,他随意地把只吸了一口?的烟摁灭在烟缸里,把这句郑重得近乎颤抖的问话,  当?做听过就算的过耳旁风。

        “不重要。”

        喻修文知道自己疯了,知道自己愚蠢得不可救药,他沙哑着嗓子问了第?三次:“你真的认为是我?”

        他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也不想把这一切推给醉酒。他想,  或许是因为尊严吧。可是在他刚刚参加工作那段时间?,  饭局上把酒当?水喝,对着甲方低三下四刻意逢迎时,尊严这玩意儿也没跳出来扇他的脸。他年纪轻轻身居高位,  这中间?的路途辛苦不足为外人道,什么钉子没碰过,什么脸色没挨过,什么南墙没撞过?

        可一切加起来,也比不上秦之言的一句“不重要”。

        人总是为在意的事情着相。

        而一旦着相,便入了魔。

        秦之言脸上的神情一寸寸变冷,那丝浑不在意的轻慢消失不见,变成了更?具压迫感的冰冷,如同万里雪原的风凝成了刃,一下一下割在喻修文的身上、心上。

        他盯着喻修文,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冰冷的字:“愚蠢。”

        说完,他抬起手来。

        喻修文下意识颤了一下,却乖顺地伏身下去,等待着可能会到来的事情――或许是教训的巴掌,或许是安抚的抚摸。

        “喻总监,你有能力,前途远未到头,所以你要记住,以后坐的位置越高,越要和光同尘。”秦之言的手指落在他的脊背上,指尖顺着脊柱往下,一点一点缓慢拂过,轻柔得像一片羽毛落下,“这里太硬了,不好。”

        他的指尖是冰凉的,属蛇的人似乎总是体寒,怎么也捂不热。最亲密的身体交rong也只能带给他短暂的温度,很快就消散了。

        明明是冰的,却有一股热流以指尖的落点为中心扩散至四肢百骸,喻修文全身都被那热流浸run,背上起了一层薄薄的湿汗。

        秦之言收回手:“我没什么耐心。学?不会的话,嫂子可以教你。”

        他说没有耐心,这句话却带着罕见的耐心,像是封建家长对不成qi孩子的最后劝解。

        教他什么呢?哦,圆rong。

        喻修文低着头,他当?然知道什么是圆rong。大?家脸上都好看?,都美满和气。他得到了爱抚,商阳得到了面子,省委领导得到了办事可靠的儿婿,秦之言得到了安宁。人人都在合适的位置上。

        他终于在这一刻深深意识到,秦之言谁也不爱。

        秦之言爱商阳吗?好像是爱的,柔情蜜语,显而易见的偏爱,正牌男友的身份与地位,无论?在外面玩多久多疯都会回家睡觉,给足了尊重,怎么不是爱呢?可如果?爱的话,又怎么会在老宅里就与喻修文睡上了,又怎么会有那么多的情人。

        秦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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