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儿。”老赵压低声音说。

        秦望舒站在门，往外面看。空地上什么都没有，林里安安静静的，连鸟叫声都没有。

        秦望舒跟在陈知许后面，隐开着，手里握着那把枪。他们摸到木屋边上，陈知许推开门，里面是空的。

        秦望舒的心提了起来。他竖起耳朵听，但除了风声什么都听不见。

        电从他手心里炸开，蓝的弧光劈向丧尸王。丧尸王抬起手，一火墙从地上窜起来，挡住了电。

        陈知许蹲在地上，手指着地面，过了几秒站起来。

        方往旁边，石砸在她刚才站的地方，砸一个大坑。

        “继续走。”陈知许说，“小心。”

        “吃得多，自然就大了。”它说，往前走了一步，地面震了一，“你的基地，我也要吃掉。”

        四个人了车，往林里走。

        那东西有人形，但比人大得多。三米多，浑灰黑，肤像烂掉的树，上面长满了瘤。

        “老赵！方！”陈知许喊了一声。

在。

        “走！”陈知许喊了一声，拽住他的胳膊往外跑。

        陈知许站在秦望舒前面，手心里的电开始噼啪作响。

        丧尸王抬起手，一块巨石从地上飞起来，朝方砸过去。

        “有东西来过。很多。”

        他忽然觉得不对劲――太安静了。末日之后虽然没什么鸟，但至少应该有风声，有树叶沙沙的声音。

        丧尸王。

        那些倒的树，是它推倒的。它站在空地中间，红的睛盯着他们，嘴角咧开，里面黑褐的牙床。

        “探说据在前面那片林里。走路去，车停这儿。”

        “陈知许。”它开了，声音像打雷一样，震得人耳朵嗡嗡响，“好久不见。”

        地面在震动，秦望舒冲到门，往外一看――空地边缘，树在倒。一棵接一棵，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往这边压过来。

        “在想事。”秦望舒说。

        方在后面开枪，弹打在丧尸王上，像打在石上一样，只溅起几块碎屑。

        车开了大概一个小时，老赵把车停在一片树林边上。

        “来晚了。”陈知许说，蹲来看那些脚印。

        但现在什么都没有。

        他趴在地上，抬一看――空地中间，站着一个东西。

        陈知许没回答，只是往前走了一步。

        陈知许打了个手势，几个人散开，从不同方向往木屋那边摸过去。

        “等一。”

        丧尸王低，看了一老赵，抬脚踢过来。

        它的手垂在侧，指甲又长又尖，像五把刀。

        他们又走了大概二十分钟，林忽然开阔了。前面是一片空地，空地中间有几间木屋，歪歪斜斜的，屋长满了草。

        “老赵！”方喊了一声，枪对准丧尸王的脑袋，连开几枪。

        陈知许车，蹲在地上看了一会儿，站起来指了指前面。

        四个人冲木屋，往林里跑。

        老赵往旁边一闪，但还是被到了，整个人飞去，撞在一棵树上，摔在地上不动了。

        丧尸王低，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起。

        秦望舒左躲右闪，一树枝着他的肩膀飞过去，把他带倒在地。

        “你变大了。”他说，声音很平静。

        火墙烧得很旺，浪扑面而来，烤得秦望舒脸上发疼。陈知许的电一接一地劈去，但全被火墙挡住了。

        陈知许没再问了。

        老赵从侧面冲上去，消防斧抡起来，砍向丧尸王的。

        所有人都停来。

        地上有脚印，是人的脚印，不是丧尸的。脚印很新，像是刚踩上去不久。

        话还没说完，外面传来一阵巨响。

        但那些树倒得太快了，从四面八方压过来，把他们的路全堵死了。

        秦望舒趴在地上，看着这一切，脑里一片空白。

        林很密，树冠遮住了大半天空，地上全是落叶和枯枝，踩上去嘎吱嘎吱响。走了一会儿，陈知许忽然停来。

        它的睛是红的，在昏暗的林里亮得像两盏灯。

        但它比上次见到的时候大多了。大了一倍不止。

        秦望舒走在中间，老赵在前面开路，陈知许断后。方走在秦望舒旁边，手一直放在枪柄上。

        “陈知许。”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