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颤音，也没有花哨的，讨好观众的技巧，没有多余的外，但每一个词，每一个音都在发质问。

        在这首歌之后，前一版令人需要慢慢，细细会的那首《无题》，莫名变得拖沓了。

        只在回环里呼。

        纵观过往舞台，这不是第一次，也绝不是最后一次。

        而只有从耳返中听着他歌声的洛佐和青，以及小分与他们共同创作过这首歌的人，能够清晰地，锐地意识到，火鹤又现场改词了。

        “当时闹得大的，好多条爆料都在说，秦昭本来就是脾气比较暴躁直给的类型，在后台要不是被拦着，差没去打洪苑。”

        然而，就在一秒――

        【！！！！】

        “怪不得没有选这首。”卫汐游若有所思地说，“歌词是他们后来补上去的吧？”

        “然后那个叫洪苑的大叔，在节目播后两方掐架的时候，发了一条微博，我没有截图，但印象里有暗戳戳涵秦昭，说‘冲动是鬼’，暗指他那条在后台差没和洪苑打起来的传闻。”

节目的另外一个版本？”

        就好像冰面，在歌声里骤然崩裂。

        “我收回刚才说不适合舞台的那句话。”卫汐游对秦岳然这样说。

        然后，他翻转手腕，手指轻轻一勾。

        可他只是不愿逆着规则舞动。”

        【啊？啊？啊？什么意思？】

        换歌，也最大限度地减少了有可能现的“碰瓷”行为。

        极慢的，嚣张的，挑衅的，好像有压迫的，带有命令的无论怎样理解都可以，他只是了这样的动作。

        卫汐游抿了抿嘴，然后评价：“确实，那个版本更适合舞台，这个凶了。”

        秦岳然说：“嗯，有中二，是吧？”

        音与爆发，不容置疑的即时、理的刺激，在偌大的颁奖典礼的嘈杂氛围，最直接地抓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结尾分，所有的爆发，都最终被压回了腔：三个人的声音逐步的，有规律地收紧，就好像这不仅仅是一首歌，也像是克制之的反击，一场以歌声为武的表演。

        【秦昭没看也行，封迟你在看吗？】

        并且

        人说冲动是鬼――

        “他不驯服，也不迷失。

        镜倏地拉近，和光线一同集中火鹤的正脸，那瞬间整个人，五官的棱角，底的绪，角眉梢淌的绪，甚至睫投的阴影，都锋利得有如雕刻而成。

        得到队友一个心知肚明的微笑。

        立刻有了解详的人跟着这条解释起来。

        虽然今晚参加颁奖典礼的人很多，但谁不吃瓜，不喜看闹呢，尤其是还牵扯到了过往恩怨，星脉娱乐在还未完全发家过程中的艰难史。

        灯光顺势一闪，火鹤只是将属于副歌的分继续唱去：

        灯光在那一刻同步收紧。

        但是现在的这首歌，它也叫《无题》，却是一版全新的作品，虽然在节目中，被给定了八小节的固定旋律，创作都是以极小的心+无限可能的挑战，可是在普通的观众听在耳朵里，是完全不同的两首歌。

        可偏偏这个时候，他重新抬起手，再次直勾勾地将手指对准镜――好像在瞄准，空气都被那一指划开。

        ――原本要表演的版本，和“时光火车”组合的《无题》会被更多关注，是因为原本在音综中，已经有过各自的舞台，这次年末只是在重新表演而已，因此，不仅是因为名字相同。

        【不是，我满雾！谁来和我解释一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条很快被到了赞。

        【冲动是鬼？火鹤刚才的歌词是“冲动是鬼”？】

        【秦昭在看吗？呼叫秦昭，呼叫秦昭！】

        【你们都喊，那我也喊――陆泊然呢？陆泊然那现在是白天还是晚上？别睡了起来看！】

        短短两分钟的站桩式演唱，让人意犹未尽。

        “二十多年过去了这事儿记得的人不多了，洪苑也已经洗白成温文尔雅恤后辈的帅大叔了。”

        有人在直播的评论区解释：

        “四十岁的一代老粉来解释，二十多年前的事了，时光列车里的某几个人和一代一起上过竞技节目，运动闯关，获胜的队伍拿到奖励――那时候他们玩过一手阴的，钻规则的空，临时更换了上场的顺序，有那么田忌赛的觉吧，一代完全被坑了。”

        秦岳然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