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锁骨。
苏瑾的唇沿着锁骨的弧线一路吻过去,在正中央那个浅浅的凹陷
停留。
上元夜人
散尽后,她替她拢过那一次,小
便偏过脸轻声说“以后再不要
兰动手。”
接着
向耳廓,沿着边缘一
一
描摹,像在辨认最细微的轮廓。
尖在那里打了个转,然后,她用牙齿轻轻咬住了锁骨上方一小片
。
苏瑾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深潭似的
睛望着她。
先是轻吻,然后用
尖细细
过那
动的脉搏。
齿尖轻轻磕在
肤上,不重,却引得对方一阵颤栗。
暑夏里,小
练字
汗,发丝粘在颈侧,也是她俯
替她拢开,指尖不经意
过那片细腻肌肤,小
的耳尖便红透。
然后苏瑾微微偏
,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垂。
在她的设想里,林清韵该酥
得无力分辨将发生什么。
唇从耳后移开,落在颈侧。
虎
从发
慢吞吞推至发尾,推完了,又绕回来,用指尖轻轻抓挠
。
手心
得惊人,“你今日到底……”
林清韵
猛地弹起,从
咙深
迸
一声陌生的呜咽。
今夜,她只是把这些重复过无数遍的动作,
得更慢,更久。
苏瑾的呼
也乱了。
久到林清韵的呼
开始跟不上节奏。
她没有停,也不想停。
苏瑾却偏要在她后颈那碎发上反复摩挲。
乌黑长发如瀑泻落,披散在肩背,有几缕缠在苏瑾指尖,凉
如丝。
不重,只是碾了一
。
最后停在耳尖,那片
肤最
,也最
。
先是轻轻
住,用
尖极慢地
过耳垂那颗小小的、柔
的
。
那截脖颈细白脆弱,随着呼
轻轻起伏,像白鹤。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拽着她的衣襟,把她也拽
同一片泥沼。
林清韵还未开
,苏瑾已取
了她的发簪。
“苏瑾…不要…别……”她说“别”,手却攥得更紧。
那目光里有太多林清韵看不懂的东西,挣扎,决绝,还有一丝近乎悲伤的温柔。
和去年除夕被
住手指时说“没规矩,”时一样。
林清韵仰起的脖颈上什么都没
,烛光
只隐约泛着浅红,是方才被苏瑾掌侧无意识
过时留
的痕迹。
可当林清韵带着哭腔说“别”,却又死死攥着她不放时,当她鼻尖
过那片细
肌肤,一路描向锁骨窝时,她忽然忘了接
来的步骤。
林清韵端坐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嘴唇比方才更红,是被她自己无意识咬的。
解髻后的梳理原不用这么久。
林清韵
一僵,后背
得笔直。
话未说完,苏瑾反手握住她手腕,将她从椅
上拉了起来。
急促得没有留给彼此任何找补的余地。
苏瑾的手顺着散落的长发
,指节从后颈开始往
梳,指腹紧贴
,力
比平日重了些,每一
,都让林清韵脊背蹿过细密的酥麻。
后,俯
凑近她耳畔,声音压得低柔:“小
的
发乱了,
婢替您重新梳一遍。”
咙深
逸
一声极轻的、不可遏制的低
。
林清韵
剧烈一抖,十指猛地攥紧苏瑾背后的衣料。
那动作不像梳
,倒像某种隐秘的抚
。
她知
小
最喜
她拢碎发的力
。
“苏瑾……”她声音微哑,抓住苏瑾正在梳理发尾的手腕。
衣领不知何时歪向一边,
的锁骨窝里留着淡淡红痕,是苏瑾指腹掠过时留
的,像一小片被
碎的桃花
。
不是痛,也不是抗拒,而是某种……破茧
她本以为自己能冷静地把这场戏演到底,始终是掌控节奏的那一个。
明明在拒绝,每个字尾却都拖着不肯断的、柔
的钩
。
她能
觉到林清韵的血在
奔
,快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