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小费吗？”

人路过，觉得她只是正常收拾打翻的酒，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除了去那个台送酒发生了意外。

        男的冷声低喝，嗓音发哑，语气满是疏离驱赶：“别碰我！”

        “帅哥，再喝一杯嘛。”

        给向晴阳吓了一。

        “别一个人撑，陪我们玩玩好不好？”

        现在被人围住了，顾焰疼得要死，绷紧往后缩，俊眉拧得死紧，尾泛着药来的不自然的红，一遍遍重复驱赶：“离我远，别碰我！”

        酒送到了，没打算多掺和这场闹，向晴阳不动声地收回目光，转准备悄悄离开。

        丽的女人们几个半围着一个醉酒的男人，在一旁笑着，不停往他面前递酒杯，声语地撩拨，一次次试探着，一蚕着仅剩的距离空隙。

        用不受控制的脚工作，顾焰往前踉跄了几步，整个人直直靠了过来，大半个火的都紧紧贴在了向晴阳上，两个人的距离一变得极近。

        他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救命浮木，骤然挥开所有要缠上来的女人。

        向晴阳挑了挑眉，亮亮的睛朝那些女人们转了一圈。

        男人的手指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急切，死死攥住她的胳膊。

        可他越是抗拒呵斥，带着戏谑又暧昧的笑，女人们脚步反倒越靠越近。

        “五百！”

        可浑浑噩噩之间，顾焰余光一扫，正好看见了要走的向晴阳。

        向晴阳皱眉，被压酸痛的肩膀，声音暗哑。

        一个大波浪女人扬声招手，喊了离最近的向晴阳过来送酒。

        这场景像极了被一匹群狼包围的可怜小羊，上就要给吞吃殆尽了。

        她们也不是什么喝酒的意思，就了两三杯淡酒，向晴阳端着托盘，缓步朝这边走过来，远远就看清了调戏良家妇男的场面。

        “带我去个没人的包房…”

        顾焰心都要崩溃了，这怎么还能加码呢。

        还是城里人玩的花。

        “再喝一杯嘛，等会我们就一块玩游戏啊。”

        “你要多少我给多少！”顾焰咬牙说。

        “小帅哥，我给你两千。”那位大波浪妹笑了笑，里带着对顾焰的势在必得。

        该死的杨景文，非得在生日这天开个破酒吧，他给他来捧场，结果他一碰见那个姓林的就变狗，不知跑哪去快活去了。

        那就没办法了。

        刚才给他打电话求救，真的是没接上。

        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但一短发，黑工作制服形如此挑，也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香味儿，怎么也不可能是个女的吧？

        濒临崩溃的紧绷神经瞬间找到了唯一的。

        想到今天碰到的各种黄破事，向晴阳的嘴角不自觉地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