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清宁眸光一闪，嘴角泛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程掌柜猜一猜看，家父除了这伴月香以外，还留了什么？”

        程锐泽扬了扬眉梢，“庄掌柜的意思我明白，此举对庄掌柜和程记皆是有好，我对这场合作是双手赞成，只不过……”

        “暂时不需要程掌柜钱。”庄清宁笑答。

        能拿伴月香的方来，手中大约是有旁的制香方的。

        不过只要是好东西，些本钱，是应该的。

        也就是说，庄清宁已经笃定，这桩生意一定能够谈成，所以凡事都已经提前准备妥当了？

        “庄掌柜所言极是，是我唐突了。”程锐泽拱手赔罪，“那就依庄掌柜所言，庄掌柜提供伴月香的方，而卖伴月香的利，三七来分，庄掌柜三，程记七。”

        “庄掌柜到是不害怕程记拿了这方之后，在庄姑娘面前虚报数目，趁机少分给庄掌柜利？”

        只是，这样的方，在程锐泽看来，应该会要价不菲。

        庄清宁缓声，“这张方可让程记使用，由你们的制香大师用这张方来制香，但制来的伴月香所售卖的银钱，利我要占三成，程掌柜以为如何？”

        可若是偷奸耍，想着蒙骗过去，趁机坑她一把的话，剩的方，想来是不介意再寻其他商合作的。

        程锐泽探寻的目光在庄清宁的脸上来回打了一个转儿，最终落在了手中的那份字据上。

        此事对于程记而言，至少前期不必花费银钱，便拥有了一个被人期盼且失传已久的方，可以说是一桩好事。

        “程掌柜多虑了。”庄清宁笑了起来，“这一来呢，以我看人的光来说，程掌柜应该不会如此，且程记也算是世代经商，该有的仁义底线，想来程记也是有的。”

        程锐泽神顿时一滞。

        若是堂堂正正合作，互惠互利，这庄清宁认可人品，往后也会拿了旁的方来，继续有钱大家赚。

        程锐泽低思忖。

        不得不说，庄清宁也是个能大生意的人。

        “这二来呢……”

        庄清宁明白，作为生意人不会算不清这个账，所以才这么坦然且十分自信的将这伴月香的方拿了来。

        “说无凭，立字为据。”庄清宁将压在盒中，叠的方方正正的纸给拿了来，“程掌柜请过目，若是没有异议，重新抄录两份，我们签字即可。”

        以方，占三成利，倒也符合普遍的行。

意到是不说，只怕能靠这个，让两位哥哥在扬州那一代，能将香料生意打开一个缺。

        尤其是可能和程记有竞争关系的。

        “并非不要钱，只是这方暂时不打算问程掌柜要钱罢了，我想以这张方，和程掌柜谈一笔生意。”

        而对于庄清宁而言，想必是看准了这伴月香往后能够长久盈利，经年累月的积攒来，比一价卖掉一个方更划算。

        “不要钱？”程锐泽顿时愣了一愣。

        只是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