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卖得这些货都是商场的，喏，您可别跟别人说啊，现在商场的效益不太好，所以我夜摊也是经过他们同意的！”

        “不是，不是，”程好看赶紧说，“他是去楼梯间烟去了！家里的阿姨不让他，只能躲在楼梯间，搞得那里都是烟味……”

        “楼？”程好看回忆了一，说，“你说的是帅伯伯啊？他平时还行的，今天可能心不好吧？”

        “没办法，房租要交，弟弟要养，一家人要生活！不过……”程好看淡淡一笑，“已经习惯了，也不觉得多辛苦！

        “那当然了，”程好看说，“我自己怎么可能来这么又便宜又好的货呢？其实，我是信誉楼商场羽绒服的售货员！

        “嗯……你不觉得……”程好看耸了耸肩膀，咬着嘴唇说，“我要是他喊哥的话，画风会很不和谐吗？”

        “哦……”周棠，继续问，“听你这样，跟他很熟了？”

        “这雨来得邪乎，寒气太重，一定要去去寒，以免冒……”

        “亲戚啊，原来……”周棠有意外，“既然是平辈，你刚才怎么还他喊伯伯呢？”

        “最重要的，就是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对吧？”

        “哦……对，对……”听到此话，周棠稍稍有些慨，不是前世的他，还是今世的周组长，在家庭方面完全与“开心”绝缘。

        “嘿，你可真不愧是警员啊，太能观察了，我都没有注意到呢！”程好看一边拭着羽绒服，一边不假思索地说，“不过，他家可不穷！

        “那好吧！”老太太冲程好看的弟弟使了个，说，“大骏，去给你拿风机去……

        “周警官，我妈说得没错！”程好看说，“您随便坐，我们家的沙发可不贵！”

        “周警官，你随便坐，不要怕湿了沙发，我们家很随意的，”她又冲周棠说，“你们坐来慢慢聊，慢慢聊啊，我给你们熬姜丝可乐去！

        “哦，也是，那……他家里条件是不是不太好啊？”周棠又随说，“他怎么还拿着个那么老式的手机呢？”

        “放着电梯不走，去走楼梯……”周棠又很不经意地来了一句。

        说完，她顾不得拭，再次蹲来检查衣服。

        “哦，对了，”周棠尝试着问了一句，“刚才楼里的那人，是你的邻居吗？很没礼貌的样！”

        “程好啊，衣服你别了，交给我来办吧，你快招呼周警官坐，说说话！”

        “太好了，今天幸亏有你的神助！”程好看长长地舒了气，看着羽绒服说，“基本没有什么损失，真是幸运啊！

        “老式手机的话，恐怕是有什么小秘密吧？

        “只要人开心，一定好运气！”程好看回眸一笑百媚生，“你说是不是啊，周警官？”

        “别，千万别！”程好看赶紧摆手，“你帮周警官熬碗姜丝可乐吧，衣服还是我自己来的放心……”

        说完，老太太便和懂事的弟弟一起离开了客厅。

        “我以前看到过好几次，他在楼梯间并不是为了烟，而是在在给什么人打电话……”

        “当然熟啦！”程好看回答，“我们是亲戚嘛！他我妈妈喊三姑，别看他岁数大，但我们是平辈的！”

        “不用了！”周棠蹲在程好看的旁边，指着衣服问，“听你这意思，这些羽绒服并不是你自己的货？”

        “哦……”周棠说，“那你白天站完了柜台，晚上还要摊，够辛苦的啊！”

        “对，对……”听到这话，周棠竟然有种顿悟的觉，越发觉到，这个积极乐观的女孩上，有着一种难能可贵的染力。

，”说话间，老太太从洗手间拿来了两条巾，给了程好看和周棠一人一条，“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