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她的被掰开，男人的手指带着某种冰凉的药膏，细致地涂抹她的会阴和阴唇。

        黎若青还泪巴巴的，却没有怪他的意思，反倒整张脸埋他。

        他给他的医生朋友打了个电话，直白骨无比地描述了症状，而后告诉她半小时后有人送药来。

        她忽然冷淡了脸，背过去。

        她摇，茸茸的小脑袋直蹭他的：“才不要，我舍不得打你。”

        他撑着，手臂越过她的腰，半是环住她：“今晚是额外的？”

        她乖乖地说：“不是，只是提前了。”

        直到男人重新躺回她边，搂住她，又亲了亲她的耳，“睡吧，晚安。”

        她太顺从……太好了，只会叫，不会推开他。

        黎若青闭侧躺着。

        他替她嘴，她倒他怀里索吻。

        送药的电话来了。

        两人就这样拥抱着等药来。

        乖得要命。

        她终于理解，为什么他只把两人的关系限定在上，甚至还让她去找别的男人。

        甚至现在，他抱着她，比往常更紧，手掌不住地在她上摸索，摸着摸着又住她的嘴唇乃至吞吃。

        事后。

        但那是恋人的权利。

        他还是老样。每周的见面对她来说，是她自欺欺人的约会，来见她的人，并且希望在一次次交合中，他们的关系能有展。对他来说，只是而已。

        简直是陈应麟理想中的人。

        陈应麟笑着将手指在她鼻尖，又过满是泪的脸颊：“哭成小花猫咯。”

        也许是压力大了，只想发吧。

        他说：“这周不行，吃完早饭送你回去了，明天我有事不在家。”

        偶尔的小脾气小是无关痛的，她很会克制，不会任，反倒增添了一丝趣。

        三十二年来从未有过这样的时刻，刚才他甚至想一一咬她吃掉她，让她彻底跟自己为一。

        “好，怪我。明天早餐你吃？”他说。

        看着女孩儿红的阴唇，会阴甚至裂了渗血丝，上被打的红印，吻痕，陈应麟后知后觉地愧疚起来。

        黎若青咬着嘴唇小声地哭，他本不是在对她好，他只是在维修他的娃娃。

        嘴角一抹白留，她被呛到咳嗽，仍努力咽去。

        他刚才太失控了。

腥的尽数她咙。

        哄了半天，反倒哭得更厉害。

        “好了，好了。”他抱着她拍拍，又亲亲额亲亲鼻尖亲亲嘴唇。

        她撇撇嘴：“都怪你。”

        刚哄好的人儿，忽然一瘪嘴又要哭：“因为你不喜我，因为我喜你。”

        他每一次都到最深，还觉得不够，还觉得他们之间的隔阂太大。

        他的一指节阴，将药抹在，毫无狎昵的意味。

        她破涕为笑：“中午晚上还要你。”

        陈应麟于是低吻她。

        的确取悦到他了。

        黎若青想，喜他真的好累。

        他自嘲一笑，越发觉得他的卑劣：“我都那样对你了。”

        黎若青真想一直跟他待在一起。

        “抱歉，次再这样你就用力打我。”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