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疼痛支，陆真此刻连神都有些散了，她就这样扣着江序然的手浑发抖，断断续续地求着饶，“不要了、好痛不要了、”

        “唔、啊、不不不不是的”腔里的东西时不时仍在被江那或或，这会儿陆真已经快说不完整的话了，只能垂脸着泪不断歉，声音里满是脆弱的哭腔，“对不起是我不好，请、请”

        “还在提要求呢？”江序然闻言却冷笑了一声，随后更加用力地反握住了陆真的手，“和你说过了吧？继续或者不继，这并不是能决定的事。”

        “”陆真泣着合紧了双，意识随着江那的动作不断被扰乱，这个人距离失去意识似乎就只有几步之遥。可即便如此，她也还是在混沌中锐地察觉到了——她绝不能再说“请停”。

        其实这一切都没有那么难，不是吗？

        疼痛狂乱而肆，前的一切都早已离她所熟悉的世界太远太远。

        “唔！”在近乎是尖叫的小声哭喊中，陆真的声音陡然顿了一——断裂的声音和她的痛叫声一响起，江那并不意外地看着手里折断的鞭，蹙眉着丢开后就很快选了新的换上。

        在接收到她全盘示弱的态度后，江序然沉默了许久，其后终于很轻地了一气，了少有的满足笑容。

        “劝你，也别太放松了。”江那的声音带着些凉凉的讽刺，“虽然你好像成功抱上了我的大，但那又怎么样呢？我们还没有结束呢。”

        “痛好痛”全然混乱的状态，陆真整个人全靠江那的抓提才能勉支撑住，在这短暂的第二次休息时间里，她就这样崩溃地趴在栏杆上哭着，泪模糊地回看向江序然，哀求，“是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请”

        “请？”江序然显然在等她说完这句话，她握着陆真手的力相当大，已经把陆真的手背了明显的红痕，“请怎么样？”

        她终于说了完完整整的敬语，甚至此刻在泪的模糊，她连神都近乎是易碎而又弱的，充满了乞怜意味，不再有丝毫的固执或不屈。

        后，江那仍旧在她间极其刻意地搅着，而意识松懈来之后，掺杂在持续疼痛里的快就开始蔓延缠绕、逐步攀升，很快让陆真再次呜咽一声，彻底了。

        思绪混乱地想到这里，在漫长的余痛与挥之不去的晕眩之中，陆真就慢慢抬起了泪的看向江序然，随后像是定决心要完全送一切似的，松懈了紧绷的防备。

        “是、我得不好都是我不好。”尚未平复来的哽咽与息声中，她松开了紧紧抓着江序然的手，只是任由对方抓着，而后断断续续地说了这整句话，“非常抱歉。所以请请您惩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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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请？你到底是要请我怎么？”江序然却并不理会她的哭痛，反而攥住了陆真后脑的长发，着她再一次抬起脸，“把你要说的话说完，现在。”

        江那说着，就转了转手中新选好的那支长鞭，另一只手用力掐住了陆真大后侧，在她曲线纤细却布满了刺目伤痕的双上来回抚，直到她再一次压抑地发着抖轻轻哭起来：

        她说到这里，就知后面的话不能再了。于是紊乱的息和泣声中，陆真突然就不再说话，只是握着江序然的手，抿着唇小声哀哭。

        一语结束后，陆真只能仰着脸任由她吻住，随后毫不反抗地松开了齿关，压抑着息声尽力去承受，间或又蹙起眉来，吞咽着那带有血腥味的。

        深浅交错的带血鞭痕目惊心，陆真虽然看不到自己的状况，却也能据这足以夷平其他一切官的疼痛来察觉况的不妙。此刻除了后肤上刺痛的，她几乎什么都不再能觉到，就连耳畔也只剩尖锐的嗡鸣声。

        “小猫，今天，明天，永远。我们之间还远远没有结束呢。”

        如果请“停”，那么可以想见，江序然或许在她彻底失去意识之前都绝对不会停。但若反之或许才会是她今天唯一的路。

        “你真是聪明呢。”她心愉悦地摸了摸陆真，随后指尖，直到住了她的脖，迫使她和自己拉近距离，“你很聪明，但是狡猾。可怎么办呢？我还喜看你这样的。漂亮小猫，你确实讨我喜。”

        即便字面甜蜜，她的呓语也并不温和，甚至算得上字字冰冷。

        只是服而已，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