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你我鼻。”

        科迪莉亚直起，伸手住了他的鼻。

        “走了，他明天回大都会。”

长辈给晚辈留了一个联系方式。

        修斯没有再说什么，把帆布包的绳拉紧，拎起来，“那我先走了。”

        阳光穿过树叶在他的脸上晃动，他偶尔皱一鼻，像是在梦里被什么打扰了。

        路易斯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地笑了起来，从里到外都散发着安心和满足。

        路易斯的睛亮了一，但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急切，“好啊，反正我也没什么事。”

        看到面前的科迪莉亚，大脑花了两三秒才从“我在哪”切换到“她在面前”。

        “醒了？”

        “一路顺风。”

        科迪莉亚转往前走，路易斯快步跟上来，和她并肩走在花园的小径上。

        路易斯他侧躺在长椅上，外套盖在上，金的发有些凌乱，呼均匀，睡得正沉。

        夕阳把两个人的影拉得很长，交迭在一起又分开，又在一个转角再次靠近。

        路易斯的睫动了一，但没有醒。

        科迪莉亚站在几步之外看了一会儿。

        “忙完了。”

        “你今天开心吗？”路易斯忽然问她。

        路易斯想要反驳，但他确实不知自己刚才睡得有多死，只好闭上嘴，把外套从上拿来迭好。

        “真的。”

        科迪莉亚想了想，“你什么时候回庄园？”

        科迪莉亚坐在桌前，看着面前摊开的灵语咒文，手指轻轻敲了敲笔记本的封面，里面夹着那张名片。

        科迪莉亚走过去，蹲在他面前，伸手把他垂去的手捡起来放回他上。

        “那就好。”他说。

        “因为我不确定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她看了他几秒钟，俯在他的嘴唇上轻轻碰了一。

        “我知了。”她把名帖和名片夹了自己的笔记本里。

        他睡觉的样没有任何防备，嘴唇微微张着，一只手垂在长椅外侧，指尖快要碰到地面。

        路易斯几乎是立刻就醒了，他的睛猛地睁开，嘴巴张开呼，整个人从长椅上弹起来了一半。

        路易斯了，没有多问。他站起来活动了一肩膀，骨骼发咔咔的响声，“那我们现在嘛？”

        路易斯还是没有醒，但他的呼节奏变了一，眉微微皱起。

        路易斯认真思考着这件事，耳染上红晕，“你本来有自己的安排，我跑过来说要等你，然后就这么等了一午。我怕你会觉得我很烦。”

        说到最后那句话时候，他的声音变得有些糊不清。

        “醒了。”路易斯了自己的鼻，看上去有些委屈，“你叫我一声就行了。”

        “天黑之前就行。”

        “那位学者走了？”

        “真的？”

        “不会。”

        “叫你你不会醒的，你睡得太沉了。”

        等她从古籍室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花园里的光线变得柔和，拉长的树影在地面上画一片深浅不一的图案。

        科迪莉亚偏过，“为什么这么问？”

        “你们忙完了？”

        “那还有一段时间，要不要在圣庭里走走？我带你看看我平时待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