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重新落在她后颈上，把旧的抑制贴撕来。撕来的时候有一疼，陈封没吭声。

        “趴着。”

        “以后消息要回。”

        她控制不住开始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走过去，站在她面前，把手机递过去。

        “昨晚让你认真上药。”薛璟说。

        嗯？这是给她上药。

        陈封的手指在床单上蜷了一：“……嗯。”

        人家给的手机，给她好像没什么问题。

        陈封没说话，把目光移开。薛璟低，翻开她的好友列表。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她翻了几页，手指停了一。陈封不知她在看什么，只看到她眉的弧度微微舒展了一。

        她走浴室。冲来，把洗发和沐浴挤了两遍，把烟味酒味都冲净。换了净的睡衣来，发尾还滴着。

        “走吧，送你回去。”

        “你没认真涂。”不是问句。她的手指在床单上攥紧了。

        打开客厅的灯，发现薛璟就坐在沙发上。那双琥珀的睛转过来，不重不轻地落在她上。

        她的呼重了一瞬。手指没有停，从到肩膀，从肩膀到颈侧，每一都不轻不重，刚好够让她绷紧。

        两个人一起走大排档，一个往左一个往右。

        “我记得说了今天要检查。”薛璟的声音从传来。

        “烟了？”她微微侧，又闻了闻。“喝酒了。你骑车去的。”

        “给你发了消息，”她说，“你没回。”

        陈封从袋里掏手机。薛璟的消息停在“你在哪儿”，时间显示一个小时前。

        薛璟坐在床沿，手里拿着那药膏，看了她一。

换了两拨客人。赵磊把烟掐灭，站起来。

        “过来。手机给我。”

        看上去程和昨天一样，陈封没纠结，趴去了。脸埋枕里。薛璟的手指撩开她后颈的长发，指尖在周围了一，没有。

        薛璟的手指在她上了一，在其中一个齿痕上，她的肩膀绷紧。她的手指从齿痕上移开，移到另一个位置。

        陈封把脸埋枕里，没有回答。手指在她后颈上停了一，收回去。床垫微微动了一，薛璟再次跨坐在她腰上。

        “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开灯。”陈封如果不是先闻到了信息素的味，多少得被吓一。

        已经到了夜晚，陈封回到住所，一片漆黑，她刚一门就发现不对劲，有信息素的味，很熟悉。

        安静了片刻。

        陈封闷哼了一声，手猛地攥紧了床单。她没有躲，但本能地往前挣了一，肩膀抬起来。

        赵磊看了一停在路边的自行车，“行，那你路上慢。”

        薛璟的手指在她上，指腹压去，不是，是。

        薛璟看到自己是置，神缓和了几分，设置成了特殊消息提醒。

        “不用，我骑车了。”

        “……知了。”

        陈封毫无隐私的概念。

        疼痛从后颈炸开。薛璟再次咬了她的。比昨天更深，更重。

        后颈的手指收回去。

        薛璟接过去的时候皱了眉，目光从屏幕移到她脸上。

        薛璟把手机递回来。“先去洗澡换衣服。”

        陈封接过去，当了然。大小好像有轻微洁癖，应该是看自己没回消息，等了不知多久，自己上又算不上净，有不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