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话的时候，琥珀的睛亮晶晶的，里面映着午后的阳光和他的脸。

        胖尾巴在后甩了一，尾尖翘起来：“芙苓了好多次，很好玩，纸板放在面了，你想玩也可以玩。”

        车门关上了，引擎发动，车平稳去。

        因为他说这句话的语气和说你这样是抓不到鱼时一样。

        “你叫什么名字？”车刚开去，顾裴就问她。

        “顾裴。”

        说完就问回去：“你呢？”

        “商场的玩店不了。”顾裴回了她第一句。

        芙苓低看着手里的康达姆手臂，眉皱了一，尾巴在后停了一瞬。

        顾裴看着面前的小兽人竖着耳朵，尾巴在后慢慢晃，扬起脑袋看着他，等他告诉她去哪里买。

        没独自逛过商场的小兽人，以为玩店会卖件，会有一个单独没有手臂的康达姆在货架上等她，让她可以把这只手臂上去，咔嗒一声，康达姆就完整了。

        他不知哪家店还有康达姆，但车已经在路上了，他会找到的。

        但他可以在车上让秘书查，查全城所有的玩店跟二手市场，查有没有人还在卖康达姆。

        她只知他的气味在那天晚上，在她最难受的时候，贴过她的肤，像一块冰。

        但顾裴说只有二手市场有，但要碰运气，不好找，只能买全新的。

        旧的认知在坍塌，新的认知在重建。

        她不知商场里有没有卖康达姆，以为只要去了就知，现在顾裴让她意识到，其实不是。

才捡的，然后在这里看到草坪，就想。”

        新的康达姆也有，也有手臂，也有脚，虽然不是原来那只，但康达姆还是康达姆。

        他其实知她叫芙苓，她自己说过，但他想听她自己说。

        顾裴把目光移回前方的路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一。

        芙苓朝他笑了笑，一颗小尖牙：“我叫芙苓。”

        她就这么跟着他走了，也不知他是谁，不知他叫什么，不知他什么工作。

        她在思考，这个信息跟她之前以为的不一样，她需要重新想一遍。

        小熊猫记得那块冰，冰不会骗人。

        顾裴没说去哪里，因为他也不知哪里有卖康达姆。

        “你怎么知？”她好奇地开问。

        “顾裴。”芙苓重复了一遍，然后了，尾巴在座椅上扫了一。

        又补了一句：“二手市场需要看运气，你这个不好找，需要买新的。”

        这些不是她需要知的事，她只需要确认自己想不想上车。

        深灰的奔驰商务车停在路边，车门开着。

        于是，他鬼使神差接了话：“我送你去。”

        车在开，开往城东的方向。

        她很想给它个，让它变回完整的康达姆。

        “但是芙苓不知去哪里买。”她来京城没多久，去过的地方屈指可数。

        被当成顾家继承人培养长大的他，从小到大没看过动画片，也不关心玩。

        芙苓将尾巴在后甩了一：“好。”

        芙苓弯腰爬上车，乖乖把尾巴抱在怀里。

        芙苓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康达姆手臂小心地放回袋里，拍了拍：“那芙苓买一个新的。”

        她确实没抓到。

        顾裴看着她好奇又困惑的表，语气放轻了一，觉得对一只小熊猫不需要那么：“商场只会卖新的东西，不完整的要去二手市场。”

        她以为玩店会卖，但顾裴说不会，她信他。

        如果没有，也可以让人从海外找，从收藏家的手里买。

        芙苓听完，低看着那只手臂好一会儿。

        顾裴先上车，坐去，往里让了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