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最近忙不忙？”江釿掉杯里的茶。

        他只能等，等对方给哪怕一提示，哪怕巨额赎金，哪怕任何要求。

        三年前的事，也该有个终结了。

        如果能早遇到他，一切都会不一样吧。

        打草惊蛇，可能让商歌更危险。

        “监控录像查得怎么样了？”桑榑问。

        方小芳并不知他没在听，继续骂着：“……真他妈不知廉耻，还人模狗样当医生，你们一个两个的都是变态！倒八辈霉遇到你们这一窝，妈个！”

        江釿冷笑：“他是新城的地蛇，置什么事什么外？”

        这一次，她要自己选择谢幕的方式。

        江釿握紧拳：“她从来不跟我说这些。”

        “所以绑商歌的人应该是他的对手，他不想被拖，昨晚才什么都不说。”桑榑说。

        “不一定，这次更像是冲着你来的。”桑榑说，“白天在影院设计一爆破，让你和商歌分开，晚上趁你疗伤不能门，趁机带走商歌。他们不仅是冲着你来的，而且还很畏惧你，怕你，所以只能采取迂回战术，把你引开，用商歌筹码，你决定。”桑榑的镜片中闪过一丝芒，“你手里应该握着他们的把柄。”

        江釿底泛着青灰。

        “没眉目。餐厅门的监控早就坏了，整条街就一个能用的，昨晚的记录还被删了。”

        “不只是京城没有。全国上，没有一个叫商歌的人。只有新城，三年前10月31日起，突然现了这个名字。”桑榑说，“‘商歌’这个名字不算罕见，全国范围有几个重名的很正常。”

        桑榑倒是神不错，常年熬夜，早成了。

        “人可能不在他手里。”江釿说，“但他知。”

        “二爷说的话你怎么看？”桑榑喝了咖啡。

        “别乱想，她对你是真心的。”桑榑说，“但她的世确实奇怪。行为举止像大家闺秀，对以前的事一个字不提。过肾切除手术，查不到医疗信息。”他顿了一，“你让我查的医生，我查了。京城这几年过活肾移植的外科医生都有正规记录，没有异常收。要么手术不是在京城的，要么本不是在正规医院的。”

        “还有一件事。”桑榑扶了扶镜，“我顺便查了一商歌这个人的份。托老爷调了系统，结果，她本不存在。”

        江釿沉默了。

        江釿眯了眯。

        江釿陷了沉思。

        江釿皱起眉：“我不应该那么急的……连累了她。”

        桑榑不让他喝咖啡。

        江釿拿起手机，几次想给倪白打电话，最后还是作罢。

        桑榑没声，端着空杯去前台续咖啡了。

        他以为派了沉中跟着，就够了。

        他不敢想那些人会对商歌什么。

        江釿本以为要多等一会，但电话只响了两声就通了。

        江釿皱了皱眉，没有打断她，把手机放远一，任对面在电话里谩骂，他端起茶壶，给自己续了一杯茶。

        江釿思忖片刻，打开手机的通讯录，划到方小芳，拨通她的电话。

        “队过来会打草惊蛇，还是等绑匪联系你吧。”桑榑说。

        江釿和桑榑坐在一家通宵营业的餐厅里。

        “你觉得会和这次的绑匪是同一拨人吗？”江釿难得征求桑榑的意见。

        “但一个都没有。”江釿说。

釿可能真的没有缘分。

        “有人故意抹掉了她的痕迹。”桑榑，“所有和她有关的东西，全清除。二哥，你这个女人，不简单。”

        原来是被人彻底抹去了。

        “嗯，丁先生心理素质很好，难缠。不过他目前没有跟你作对的意思，更像是想置事外。”

        江釿掐了一眉心：“你说得对，再等等。”

        在这个世界上，有人让“商歌”不复存在，社会死亡了。

        他还没张嘴，就听到对面的女人压低了声音怒骂：“你个王八！老娘信了你就他妈一傻，还有你那个傻助理，全他妈和桑榑一个鼻孔气，没一个信得过！到时候了事我肯定把你们全供来！妈还有脸给我打电话……”

        “有备而来。”桑榑说，“对商歌的作息掌握得很清楚，赶在沉中之前把人带走，对方盯了一段时间了。她之前跟你提过什么吗？被跟踪，或者见到奇怪的人？”

        他从第一次见面，就觉得她很特别，后来觉得她的名字有熟悉。但怎么也查不到她的信息。

        现在是清晨，时间很早。

        他顿了一：“她从一开始，就不信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