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她又几分不好意思地笑，跟旁边的人说话：“今晚真的麻烦你们了，不好意思，让你们这么晚还来一趟……”

        宁然偏过去，假装在看窗外的风景，但在阴影里，她小小地收拢手指，试探着、轻轻扣住他的手掌。

        但这次，宁然觉得客套话的存在确实有几分理，有的时候也确实是让人听的。

        回到家，她飞一般地松开聂取麟的手跑了浴室，又飞一般地冲来跑到衣帽间，拿了换洗的睡衣后又原路返回，冲了去。

        但是，宁然很想牵手，像刚才那样，和他有肢接。

        “聂总跟宁小真好啊，祝你们二位都健康。”

        她忍不住要去想：为什么他现在不再牵她的手？是不是危机解除后不再担心和记挂、是不是他不喜在外人面前这样、是不是他有了别的她猜不到的心思？

        没人注意到宁然被落一，好像聂取麟也是这样。

        没过几秒钟，她似乎是觉得自己这样太突兀了，显得是在害羞，于是又探来，一副贼心虚的样，没话找话地找补：“上汗了，我要先洗澡了！”

        车驶医院，路两边路灯投的阴影让车的光线也不断错落，从医院来后聂取麟的心很好，和司机说着辛苦和提加班程的话。

        宁然今晚一直没怎么说话，心理活动丰富，但面上不显，众人以为她心不佳不敢上前搭话，加上要忙着和医院的大东聂取麟讲话，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聂取麟那里。

        临别时大家少不了说几句客套话，这是正常的，其实并不代表大家的真实想法，以前这种话宁然是不会放在心上的。

        “今天辛苦你们了……”聂取麟站定形，他的声音和他的手一起过来，把宁然边那层不真实的虚雾挥散，带她回到真实的世界里。

        聂取麟挑挑眉，站在原地一动未动，他抬起自己的手，看向掌心，个玩味的笑容。他的心从来没像现在这样这么舒畅过，因为他现在百分百确定了一个既定事实。

        之前靠相留她，是因为聂取麟也没别的招了。

        “妹，你怎么路都不会走了？”他稍稍侧看她，又跟她说话。

        准确来说，应该是她终于发现她喜上他了。

        宁然一回过神来：“啊――不是，我刚才在想事！”

        宁然这是喜上他了。

        他自然而然地牵起她的手，五指合拢将她的手握在掌心，也不她是否回应他的动作。男人温燥的手带来他上真实的温，隔着薄薄的肤度给她。

好像，和未婚夫一起门……也不是必须要牵手吧？

        不是在床上，不是在只有两个人的时候才这样，是在别人面前也这样，想碰一碰他。可是宁然从来没这样过，好像聂取麟不主动，她就失去了这样的权利。

        然后“啪”地一关了浴室门，上锁了。

        宁然心不在焉，走路的脚步都慢了几分，很快错开聂取麟半截位。

        以他的心思，结合宁然今天说的话和表现，要猜来她心里在想什么，并不是个难题。

        气氛似乎活络许多，一行人边走边说笑，很快走到医院门，司机已经在那里等待。

        聪明人都知，打风险局，最重要的，就是场和摊牌的时机。

        攻守易型了，他还有一张牌。

        但是现在都这样了，宁然一直这么个光往嘴里却不给正名的吃法，也不是个事。

        但宁然不说来，是他自己猜到的，那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