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孙，真的是……跑到我商店里，拿东西吃，我不给他就哭，我让他回家找大人来买，你儿媳妇领着孩过来，说我撵你孙了。”

        “你儿到旁边修车厂保养车，从来不给钱，再去人家不给他保养，他就把车停人家厂门，说把车修坏了，拦着门不让顾客，毁人家生意，最后是讹了修车场2千块钱！”

        旁边一名姑娘也站来说：“但是你儿一家呢，就在那笑，连一句歉都不说，就说小孩想和我嫂开个玩笑。我说‘这是开玩笑吗，这就是坏’，你儿媳妇还要打我，说我骂她儿了，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三观不正的一家！”

        “不可能，我孙那么懂事，肯定是你儿自己搞的，赖我孙上！我孙一个五六岁小孩，他能懂什么？”死者董浩楠的母亲叫嚷。

        “他是小孩，但他不是什么都不懂。”

        只有董浩楠的母亲依旧在指着众人痛骂，说什么是这些人合伙杀了她儿全家，要让这些人全给他儿一家偿命云云。

        这想筛选一份和死者有较大矛盾的人员名单，可真是有难了……

        “就是，之前我和我嫂在公交站等车，你儿一家过来，就在我们旁边站着，我嫂怀着孕着大肚，就在公交车站的时候，你孙从后面猛推我嫂，要不是我反应快，一把我嫂拽了回来，最轻是孩没有，最坏就是一尸两命！”

        ――特么的刀不是划在他们儿脸上！他儿走路自己绊倒了破了，他们夫妻俩都能把周边找一遍，问是谁推他儿。还特么让我不要计较！你们说，这样的人，那真是老天爷收他！”

        又有一名中年女接话：“我说‘我开商店的，那条规定要给他东西吃’？你儿媳妇还说我小气抠门，连东西都不舍得。

        “你儿一家真的素质太低，我门面之前装修，卸地板砖的时候，几件地砖在你儿门前放了一会儿。结果呢？”

        围观群众七嘴八，把死者一家的各种事扒的一清二楚，以至于许多没和死者一家有过接的人，都在说‘死得好’。

        死者董浩楠的堂哥和堂嫂，听着这些也是面发，低着站在一面，不言不语，觉颜面无光。

        我那叫不舍得？当初我没给过他东西吃？结果他转领着一群小孩就到我店里要零，我这小本生意，又不是救济站。从那之后，你孙隔三差五地砸我们家门玻璃，你儿儿媳赔过我一分钱吗？”

在我儿同学都给他起外号叫‘刀疤脸’，小孩都愿意去上学了，都是董浩楠他儿祸害的！”

        ……

        肖然和蒋枫对视一，蒋枫也是无奈地摇了摇，死者这一家的真的也太到劲了，看来是惹了众怒。

        但是现在死者一家，仅在周边就有这么多‘仇人’，可以想象在日常生活中，他们又招惹过多少陌生人。

        又一人说：“就哪十来分钟啊，你儿儿媳就抬了一件回家了，我跟他们要，他跟我说什么，让我送一件给他，我凭什么要送？然后他居然又说，放他家门就是他的，死活不给。这特娘是人能来的事吗？”

        文激动地说着，“您是不知，董浩楠他家儿，无法无天啊，谁都不能，谁都不能说。把我儿脸划成那样，董浩楠夫妻还说什么，小孩不懂事，还是个孩，让我不要计较。

        人群中一名老大爷站来说：“说你孙是坏孩，也不能那么说。可你孙真是被你儿儿媳惯坏了，就去年的夏天的时候，我中午在门凉席上睡着了，你孙在我们那一片玩，他就朝我脸上撒。你说，什么小孩能这事来？”

        “你儿一家还偷我厂里的石料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