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仰在椅上说：“没错，人都是我杀的，我就是想杀人玩玩，这煞笔就是跟在我后面就是想待人，找乐。

        郑聚扮演的‘老驴’咧着嘴骂：“我走在路上就随手从窗里扔去啦，这段路扔一段，那段路扔几片，反正走的有个两三百里路吧！”

        “听他瞎扯，第一个女的就是他在玩，扎步、拌女仆都是他想来了，为了让那女的更加迎合他，他还扮英雄，编各种理由和我搏斗，得那女的不敢不信，还真以为他心有良知嘞！”

        看看李放放激动的表，肖然了睛问：“怎么了？”

        肖然压了压手，继续问：“老驴，第一个女人的尸，是你理的吧？”

        “郑聚！你就是他你还演个什么！说，你把郭奕藏哪了！”见时机成熟，自重狠狠地一拍桌面，厉声喝问。

        “对啊。”

        只要他咬住不松，办案人员只能用张葶的案质来判他，而张葶还活着，那么他也不会死，他还怀有活去的希望。

        再说了，没有他的脸，人家姑娘也不愿意来啊，我自己什么样我心里有数！――哎，小，你刚参加工作吧，这么年轻就开始审人，没少走关系？”

        “我、我不知，是老驴藏的，真是老驴藏的！”郑聚惶恐地哭声来，但怎么也不愿意交代郭奕遗的去向。

        “哦，是吗？”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又或者黑夜已经过去，肖然突然被人给推醒了。

        “那你把尸理到哪里去了？”肖然冷声问。

        肖然眯起帘，郑聚还是在隐瞒郭奕遗的最终去向。

        郑聚又连忙切换面孔，洋洋自得：“我跟你们说，其实吧，杀人分尸一都不快乐，但是很兴奋，那是一种主宰般的觉你们知吗，那种觉会让人沉醉的！”

        “我、我……”郑聚扮演的‘老驴’说不话来，他这才明白过来，肖然之所以跟他胡闹一通，原来是在这等着他呢！

        从看守所回到队里，又已是第二天凌晨。

        郑聚微微一愣，迅速说：“五金店、路边摊，哪都有卖的嘛！”

        他这人很聪明，知仅凭那一封信，还有这些虚虚实实的供述，在没有郭奕遗的况，是定不了他故意杀人罪的。

        将李放放盖在上的被往自己这边拉了拉，沾床不到半分钟，肖然便沉沉睡去。

        肖然不想再与郑聚耗去了，摊牌：“老驴。你去郑聚家时手里的刀，是在哪买的？”

        肖然盯着郑聚的睛，缓缓说：“可是，我们找到你的时候，你并没有在郑聚家周边，手里也没有刀啊！”

        肖然对郑聚的反问置之不理，只是说：“可郑聚说，他一直希望让你放人的，他没有动过手，都是你的！”

        郑聚咧着嘴说完，又立刻变了一张面孔，咬牙切齿地叫：“你胡扯，你污蔑，警官，不要听他的，他就是想拉着我一起去死！”

        肖然和自重又与郑聚僵持了一个多小时，但郑聚死不松，毕竟他若松了，他自己也大概活不成了。

        “呵，你们警察就是会骗人，大坑套小坑，在这等着我呢？”

        办公大楼里静悄悄的，肖然又看了一会儿之前的笔录，便去了休息室，真的好困。

        而在僵持期间，即便谎言已被拆穿，但郑聚仍然把责任往老驴上推，并持认为自己有神疾病，还不止一次地问：“我还能活吗？”

        虽然知这个问题不能直接回答，但是肖然真的很想告诉郑聚：你死定了！

        “找到了！郭奕的遗找到了，特么的居然被藏了路边的棺材里！”李放放激动的都爆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