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两人谋定找会所的公主们收‘保护费’，法就是郑聚用他帅气的脸庞，将里面的人约来，老驴躲在车后，伺机将人制服。

        但是号里面的话当不得真，里面的人，十个里面有九个半说过这样的狠话，郑聚在里面耳朵都听茧来了，也没见有谁来这么的。

老面包开来，市中心经常查车也不敢去，就在郊区摆起了路边摊。

        于是就此作罢，之后几个月两人虽有联系，但都没再提过此事。

        郑聚虽有顾虑，但这次并没有明确拒绝，而且老驴向他再三保证，肯定不了事，那些女的都是灰生意的，一旦抖来，她们也得被清理。

        带着这种心理，郑聚年后离开家，打算好好铁板豆腐，然后整个爆，把自己的小摊包装成网红摊位。

        老驴是个夜猫，来后搞起了代驾，专挑晚上接活，多是在夜场、会所拉送女从业者或客人。

        郑聚没有想到，老驴竟然真打算这么，他当场拒绝了老驴的提议，说‘当初就因为贪心蹲了两年半，现在不想去了’。

        最后，两人选定了洋洋所在的那家会所……

        老驴说他刚启动车，那醉醺醺的女人‘呕’的一声就在车里吐了，还溅了他一，老驴正要说话，那女的就不耐烦地从挎包里攥一沓钞票，很藐视地砸在老驴脸上。

        酒桌上老驴向郑聚说起了他前两天经历的一个事。

        只可惜，他的种种策划，最终赞者寥寥，于是计划破产。

        郑聚在信中写，早在服刑期间，老驴就一直嚷嚷着社会不公，来之后一定要死几个。

        几天之后的一个晚上，郑聚着罩，开着破车，躲过几查车，在市区与城东区交汇的地方转了几圈。

        有时候夜里他还幻想着银行卡里突然多一亿欧元，他开着豪车，停在曾经暗恋过的同学的门，再把村里的路修一修，路边再立块纪念碑，让人都知他的本事……

        还穿成那个样，肯定是在床垫上挣来的！不如咱俩他一票，咱俩年轻，健康，就当让她们长长记，省的那天碰都有病的了！”

        总之，两人都觉得钱少活累，很不顺心。

        就在这时候，老驴又一次约郑聚吃饭，两人酒酣耳之时，老驴再一次向郑聚提议一票。

        可惜，梦里面什么都有，醒来后只有一块被打湿的枕。

        直到上个月末，年后从家里来的郑聚，对他目前的生活越来越不满意，每个月挣的那么钱只够顾住个人花销，再无剩余。

        手拮据的郑聚恨不得拿钞票把那些恶心的嘴脸统统砸死，但他没有钱，那段时间他想钱想疯了。

        说起这事老驴恨的牙，肚上的都抖了起来：“世真他么的变了，她们年轻轻的怎么就那么有钱？

        老驴说那天大半夜，有个女人他去开车，也不知是公主还是客人，深秋的天，穿个到大的超短仔，座驾是一辆价值不菲的好车。

        而在年节期间，作为一名刑满人员，郑聚被亲戚邻居各种明里暗里的嘲讽，谁谁炫耀儿今年挣了多少多少，某某讲女儿家里买了什么什么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