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前，自重搭着肖然的肩膀指了指车里的一个大号证袋。

        “嗯？你也留级了！”自重惊喜说。

        “好的，我这就回去。”刘薇果断应。

        咳，是我就想起了上初中时，当年我坐在班里最后一排东北角里看‘白纸人和鼠友’，然后书就被英语老师收走了。

        袋里是一个被踩的没‘人’形的白纸人，白纸人上还套着一件寿衣，其上写着几个血红的大字：「收狗，死全家！」

        “哎，好，我这就联系。”

        肖然与自重上了车，带着李经理前往那四个小痞所在的网吧，路上肖然问：“哥，刘海住的地方，楼里有摄像吗？”

        我没了书看，同桌就教我在盗版网站载电书，本来我是不知有网络小说的，于是我就发现了大宝贝，白天看夜里看。我就留级了……”

        自重依旧贱贱地笑着，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好的事：“一看到这玩意我就想来了那本盗墓的小说，提到小说，今年半年……

        肖然简单看了两，将纸页还给刘薇：“接来你不用去了，直接回队里，找技术队立刻搜罗这个借款人的相关信息，注意留意他最近的行程，以及往我们市的通话，还有可能的转账记录。”

        不如你取个混号，就叫‘肖’，以后我们就在队里组个‘二’组合！哎咦，其实‘肖’这个名字，也是能把我们俩给全概括的……”

        “大半夜收到这么个玩意，啧啧，还好惊吓过度不会导致脾脏破裂。”

        车没走多远就又停了来，肖然仰一看，那几个小痞所在的网吧到了。

        “削？你们买了果吗？”

        肖然扬起嘴角，憨厚笑容：“不，我每次都考年级第一。”

们一单，问他们现在在哪，带我们过去找他们！”

        自重那满脸期待的笑容碎了一地，他砸吧了几嘴，用尽全力咽了：“小伙，别人都是人造革，你是真的！

        “楼里没有，不过两边路装的有摄像，老沉他们几个已经在联系相关单位，调取当夜的监控录像了。”

        肖然了，没再多问。

        随同来的一队老队员刘薇，拿着一沓纸走了过来，还好她并没有听清肖然与自重的讨论容，开：“肖队，这是你让找的那个，和刘海纠缠了一个月的借款人的信息。”

        他觉自己终于找到了那个臭味相投的人，激动的似乎都要飞起来了。

        自重虽然看起来总有些漫不经心，但肖然深知自重是个稳重的人，他说跑不了，那就一定能把人揪来。

        从写字楼里来时，大半个午已经过去。

        肖然眨了眨睛，真诚地看着自重：“我上初中时也天天看小说，也是白天看夜里看。”

        自重只是听肖然略略一，便已知肖然的意思，拍着脯：“放心，敲刘海家门的人，大半夜抱着那么显的白纸人，肯定会被拍到的，跑不了他。”

        李经理应，拿起手机便拨打了网络电话，当得知那四个小痞都在附近一家网吧打游戏时，肖然等人立刻带着李经理准备前往那家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