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小石俯挠了挠脸颊，无奈：“其实我也不想学，我每天要兼职，要挣钱养活自己，那么晚回来还要看书，好累的。”

        李放放恍然大悟，一指着屏幕里的肖然：“这家伙坏掉了，心黑了，胡编乱造面不改啊！”

        木小石弹弹指尖的烟灰，怪里怪气：“我双叶，两块钱一包的。像你这样一看就是有钱的样，大概也不知有这种低廉的烟。”

        一听这话，木小石深有同，警惕心松懈了不少，恨恨：“无商不奸！那些有钱的，都是用卑劣手段发起来的，等我们社会级阶段，全特么给他们共掉！”

        “普通大学，上不上都无所谓。”木小石嗤之以鼻。

        “是的，在校生兼职都是被压榨的劳动力，我读大学时去发传单，从早跑到玩，一天才给50块，老板心都太黑了。”肖然附和。

        ……

        木小石接过烟端详一番，待肖然帮他上后，低猛了两，咧咧嘴玩味：“你们警察都这么有钱，好烟好酒，没少捞吧？”

        听说要补大几十万呢，你说你们当年要是没卖房，等到现在有这几十万，你这小半辈的问题就解决了，还提什么就业不就业的！”

        木小石不笨，他瞬间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但他已经说漏嘴了。

        听到这，木小石抬起腕间的手铐狠狠地砸了去，顺叫：“他那样的人渣，我就后悔让他死的太快，便宜他了……”

        见木小石越说越顺，语速越来越快，肖然假装不知淳俊鑫在买木小石家房时所用的手段，随说：“哎，你知吗，你家、哦不对，是你原来的房，要拆了哎。

        老邱戒烟很多年了，还好肖然带了一包中华来，他拆开包装，站起递给木小石一只。

        见此形，肖然继续补：“可惜，淳俊鑫就算是死了，这房的拆迁费也是给他儿，一星半都落不到你们手里。”

        “我可不起这么好的烟。”

        “肖然在公大的时候还去发过传单啊？验生活？”观察室里，李放放凑到张磊边，小声问。

        “这是我自己买的。你不要把每一个人都往坏了想。”

        话没说完，木小石猛地回过味来，他骤然抬，看到的只有老邵与肖然那两双冷冽犀利的睛，那还有刚才闲聊时的平和？

        肖然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着木小石的表，只见木小石咬肌紧绷，指节攥的发白，双似乎都要火来。

        木小石牙咬的咯吱吱响，他面目狰狞地看着肖然：“你特么耍我！”

        肖然微扬了嘴角，他大致明白了木小石吃不吃，便没有与他在一个问题上纠结去，平和：“你还在上大学是吧？”

        木小石摇了摇：“我不喝。――有烟吗？”

        肖然佯装不解：“但是我们了解到，你在大学里成绩很好啊，你这样无所谓的态度，为什么学的还比其他人好？”

        “哦――”

        ……

“对啊。”肖然指了指矿泉瓶盖：“没拆封的。”

        肖然合着老邵与木小石聊起了就业形势以及薪资话题。

        张磊一脸不忿：“他验个屁生活！了课他宿舍门都不敢，就怕学学妹围追堵他，大学四年有三年半是我给他打饭带回宿舍！还发传单，听他瞎扯！”

        肖然回到位置上坐，佯一副随意的样问：“你平时都什么烟？”

        “奖学金啊，学的好就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