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犊不解地反问，他说就像他杀死的那些浪猫一样，死了之后就应该是属于他的，猫死了可以煮掉吃，但人死了不能吃，不能吃自然要带上。

        小犊说的很脆，“那天有个女生坐我的车，说我车里臭还要投诉我。就像臭掉的小猫不能吃一样，臭掉的人自然也不能要了。”

        或许是觉得他的歪理连自己都说服不了，最后小犊又补了一句：“其实还是怕被你们发现。”

        经过多年历练的小犊，在陈蔓取钱的一瞬间，他就从后视镜里估算了那大约是两千多块钱。

        经常与三教九接的他，了解过只要抛尸，警察就能从尸上得到很多信息，到那时离找到他也就不远了。

        说完，小犊想了想又补了一句，“男人就要果断、有魄力。”

        于是迫切想要大事的小犊，又一次没有压制住心底的歹念，他走到一个偏僻无人的路段，借车了小故障，走到后排，看着还在玩手机的陈蔓，打开车门把陈蔓拽了车。

        开始陈蔓并没有害怕，只是有些惊讶，怒斥‘东西还和老娘玩这一套’，小犊把陈蔓压在狠狠地锤了几，陈蔓哀嚎了几声，还是没有害怕，只是放弃了抵抗，两手一张，让小犊想什么就什么吧，没关系，别害她就行。

        “既然你说她们死后也是你的私人品，那你在4号晚间，为什么又要焚掉一尸，而不是两一起烧掉？”霍志勇终于开问。

        又快遭受饥寒之苦的小犊迫切地需要金钱，而陈曼上车之后，却率先给了小犊车费，不过陈蔓的手包里却与之前她同事说的并不一致，里面有着不薄的一沓百元大钞。

        小犊被这个潜意识说动了，他伸手扼住了陈蔓的脖，然后将吐着、睛暴突的陈蔓，与之前的李梅到了一起。

        陈蔓这样乎小犊意料的行为，令小犊瞬间没了兴趣，他仿佛看见了自己的母亲也是这样一动不动如死鱼一般地与人交易。

        “臭了。我没想到这么冷的天，尸也会发臭。”

        况且他白天都是躲在黑网吧里用李梅钱包里的钱睡觉打游戏，晚上等交警班了才来，再说也拉不到几个人。

        喝了不少酒的陈蔓上车之后，报了自己甲店的地址，小犊用筷搅拌着饭菜，回忆：“其实我也没想再杀人，可是最开始那个女人钱包里并没有多少钱，我用了两天就快见底了。”

        看看被他坐住，等着他临幸的陈蔓，一个潜意识不断地在对小犊说，不能放她走，她走了肯定报警，到那时候，你就再也挣不到一万块去大事业了。

        载着李梅的尸又跑了两天车，本月1号晚间，小犊开着车四游的时候，碰到了刚与同事分别不久的陈蔓。

        而且把尸放在后备箱里，他接的乘客都是经过仔细筛选的，本不会去拉那些带着行李的人，人坐在后排座位也看不到后备箱里放着什么，带着尸四跑自然是当时最好的选择。

        小犊夺过陈蔓的钱包，数数里面有两千三百多块钱，掐指一算离一万还差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