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只有席如芸一人知席如香曾来过临安的况，在千万人规模地城市里，偶然撞见席如香，真是太难太难了。

        席如香一声苦笑：“我只是不想被发现……”

        席如香怅然：“这些年我一直行走在外，走的多了，也就看开了，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回金陵之后，我就想着走的越远越好，从那之后我在西北待了十年，又在渝市待了四年。”

        虽然席如香说的话比较可信，但这也只是她的一家之言，在‘117’案没有彻底落石之前，席如香的嫌疑依旧不能完全抹除。

        “是的。”

        “那么本月中旬，长桥公园，当年遗弃席如芸颅与躯的地方，那件白睡衣，也是你挂起来的吗？”肖然话锋一转，骤然问。

        而且当年没有遍及城市各个角落的天系统，买汽车票有时候都不需要份证。

        “不是还有一个冯吉的嘛！”

        “所以，我们应该对冯浩有所行动了。”唐文兴奋地拍着桌，恨不得立刻去把冯浩抓回来。

        夜已深，楼外北风大作，寒来袭。

        “什么白睡衣？”

        席如香没有否认：“在逃避了几年之后，我每年都会在如芸遇害的那天去看看她曾经睡过的床位，也是我睡过的铺位，哪里有我散落的最好的记忆。”

带着如芸的行李，她的东西并不多，然后买了张汽车票就回金陵了，从那之后好几年都没有再来过临安。”

        “那是我。”

        鲍克疾敲着桌，苦恼：“不好办啊，只有一个人证，……而且我们手上没有证据。证据！”

        我不想着再逃避，而且我有种觉，觉得如芸的事用不了多久就会真相大白，觉得你们很快就会找到我。所以我就回来了。”

        席如香怔住了，完全不知肖然想问什么：“我在3号中午便返回金陵了，我的往返记录上应该是很清楚的……”

        “我们找到了你月初乘动车前来临安的行记录，所以月初打扫了414寝的人也是你吧？”肖然。

        “你说你这些年一直在外？那么商贸学院里的有人在414寝室看到的席如芸，难不是你？”莫小北问。

        “在你回金陵之后，这些年你都去了哪里？为什么现在你又不回避这个问题了？”鲍克疾。

        在结束了对席如香的问询之后，积案组临时找了个地方，将席如香安顿了来。

        讯问室一阵沉默，对于席如香的这个说法，在场众人虽然不想承认，但又不能不承认，当年的破案手法，相对于今天真的是落后太多了。

        “你当时是在什么地方工作？你和席如芸长的这么像，当年我们寻找尸源的时候，你的同事为什么没有认想到是你？”肖然猛地想到了这个问题。

        “我当时已经从工厂辞职一个多月了，而且我上班的时候，化的妆与素面时的如芸看起来完全是两个人。”席如香解释。

        即便当年是全城搜索，然而当年席如香租住的地方如果没有备案，谁有能知哪里曾经住过一个人？

        “然后你就在被人发现的时候装神鬼，把人吓个半死？”鲍克疾问。

        不过积案组所有成员的心中却是异常火，众人就那样散乱地聚集在讯问室旁边的观察室，讨论着一步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