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如香一时沉默，只是了。

        “所以你心中的不满，就是在这一阶段滋生的？”唐文问。

        结果第二天，好巧不巧我又碰到了冯浩，他问我每天都从哪里过吗，我说不是，只是这两天有事，然后他又和我说了好一会儿，因为他是如芸的同学，我就陪他说了会儿话，谁知第三天又碰到他了，――其实不能说碰到，应该是他在故意等我。

        “那你可知席如芸有没有和冯浩交往过？冯浩又为何要害席如芸？”莫小北问。

        “你在学校生活的那几段时间，有没有和冯浩接过？”肖然问。

        如芸是11月1号、2号陆续把行李搬到我哪里去的。在那之前约是一个多星期，那几天我每天班都去找如芸吃饭。然后有一天傍晚就在社区的巷里碰到了冯浩，他以为我是席如芸，就和我聊了聊实习的事，我勉给应付过去了。

”

        席如香平静地回忆着往事：“我到临安之后，并没有去打扰过她，她也没和家里说我来了这里。――她当时可能是疚替了我吧，有时候就让我扮成她，去验一大学生活。

        我们之间太过熟悉，除了她而后有一颗痣，其他的我们俩一模一样，所以就连她朝夕相的室友都没有发现我俩互换了份……”

        “是什么时间？当时你住在哪里，为什么会在路上碰到冯浩？”

        席如香语气很定：“没有，我知她的格，比较沉默，而且我和她的同学们也不熟。”

        席如香组织了一语言，有条不紊地为众人还原着当年她看到的场景：“当时，我是住在康江街，席如芸工作的地方是在某广场，我要去找席如芸，穿过新光社区是最近的路程。

        鲍克疾问了一连串的问题：“还有，席如芸辞职之后带着大包小包的行李，为什么会到冯浩的屋里？据我们调查，冯浩的家是在鼓楼社区，那么当时冯浩是不是有租赁了其他住？”

        “是的，冯浩当时在新光社区租了住，2号的傍晚，席如芸就是被他挟持了他的租屋。”

        “我在金陵打了半年工，那年她寒假返校之后，我就到了临安工作。”

        席如香：“不过在11月2号之前，我到席如芸工作的地方去找她时，在路上碰到了几次冯浩，他把我当成了席如芸，说了一些暧昧的话，我就说了一些狠话。――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你对他都说了些什么？是不是你的话刺激了他？”鲍克疾。

        “太久了，我想不起来了。”

        那天晚上他意图就很明显了，说我长的还标致的，问我有没有男朋友，还说暗恋‘我’很久了，要不要和他一。我知他是把我当成了如芸，然后我就把他骂了一顿，说了些难听的话，――当时我的比如芸要刚一些，什么话都敢说。”

        席如香摇了摇，深了一气：“从那天开始，往后一个多星期我都没去找过如芸，也没再遇到过冯浩。直到11月2号傍晚……”

        “应该是没有交往过，她从没和我说过有喜的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