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一地逝，距离席如香的汉服店越来越近了。

        “有人吗？”

        看着前这不悲不喜，面平静的中年女，肖然从她略松弛的面庞上，自动推演了她年轻时的模样。

        午三二十分，车停在御街的路。

        鲍克疾朝莫小北和肖然使了个，两人连忙尾随着席如香一同上楼，以防有什么不测的事发生。

        随着文化自信心的不断提升，近些年来，汉服在不少年轻人心中颇受喜，不过相对于人络绎的各种品牌店，民族服装这一块的人气还是很清冷。

        她，就是席如香。

        “席如芸不是我杀的。”

        连喊了两声，店依旧无人应答。

        ――真的太像了，一样的面庞，一样的眉，很难想像，堂妹之间，竟然有比双胞胎还相像的面容。

        讯问室，面对着众人，席如香脸上些许自责，“但她是因为我的原因，才被害的……”

        看装扮，这张照片应该是席如芸大学时拍的，里的两妹靠在一起，笑的那般纯真，那般好。

        带着席如香返回到临安市已是晚上八多了，众人匆匆吃了东西，便开始了对席如香的问询。

        鲍克疾拍了拍敞开的玻璃门，领着众人走了去：“可有人在？”

        看着边那致地‘旧香汉服’的招牌，肖然心中默默地念了一句：久违了，席如香。

        然而相夹前的一尊香炉打断了照片里的好，香炉着几燃尽的香柄，应该是不久前留的。

        席如香静静地站在楼梯前。

        更何况在哪之前，两人已经离家读了三年中。

        正要再喊时，一阵跟鞋与地板之间撞击的清脆脚步声从传来，声音越来越近，不多时，一化着淡妆的红影便从楼梯上徐徐走。

        说罢，席如香转又走上楼梯，“稍等片刻，我收拾一行李。”

        肖然默默地将视线从客厅中移开，席如香这么，是在祭奠逝去的席如芸，还是在祭奠一同‘逝去’的她们两个人呢？

        譬如席如香的这间汉服店，除了其中飘逸的各款服饰，再没有半人影，若不是席如香的奔驰车就停在店门，说不得还真有种找错地方的觉。

        人生变化最快的阶段都不怎么在家，与亲人之间都是离多聚少，怪不得当年席如芸的父亲敢让她们堂而皇之地互换了份，还不怕被人察觉。

        空气中异常安静，众人亦是静静地看着席如香，或许此时的席如香已然心知肚明。

        鲍克疾默默地取证件，席如香看了看，又了，平静地说：“我是席如香。”

        店面二楼上的一室一厅收拾的净整洁，在客厅靠墙的桌上，摆放着一只相夹，里面是席如香和席如芸两人的合照。

        这样的两人，再加上离家几年间穿衣、发型、装扮等的各项改变，无怪乎看着她们长大的老邻居都察觉不两人之间的区别。

        就那样平静地注视着众人，犹如活在红尘中的隐士，没有悲伤，亦没有喜，默默地看着人来人往，任时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