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大妈，还请节哀。虽然这些事，我知你们不想回忆，但为了案件的真相，我们必须得理清当年的事。”

        院里拴着的阿黄突然叫了一阵，打破了堂屋里的寂静。

        看着泣不成声的两人，莫小北对着摄像，轻声与席如芸的父母确认事实。

看看对面墙上挂着的席如芸的照片，最终目光落到了面前案几上的杯里，不再移动。

        “同意之后呢？席如芸去读大学后，席如香是什么时候门打工的？”肖然再问。

        “我们也是最近才发现的，所以来找你们给个明确的答案。”肖然沉声说。

        “当时她们是一天走的，我们怕邻里说闲话，就在金陵市里托熟人给如香找了个工作，正好送芸芸去上学那天，一同把她带到市里去打工。”席父说。

        “香香她，她最开始的时候不愿意。那时候大学生那么金贵，我们这又是偏僻地方，哪有不想去大城市上大学的？”

        席如芸的父亲收了收绪：“对，是我们存了私心，毁了香香的前程，也害了芸芸……”

        席如香的父亲回忆了好一阵，面灰败：“但是我们俩当时糊涂，一心想让芸芸去读大学。

        沉默的气氛染了屋里的每一个人，肖然等人静静地看着席如芸的父母，耐心地等着他们将这个埋藏在心底十五年的秘密表达来。

        “那你们找席如香谈这件事时，她是什么态度？”肖然抬问。

        “从哪之后，席如香一直都是在金陵市里工作吗？”莫小北问。

        席如芸的父亲抹着角的泪，颤着嗓音说，“都是我们害了她，都是我们害了她，都是我们作的孽，当年猪油蒙了心，非要让她去上什么大学，都是我们……”

        “你们说的对，当年、当年被害的……其实是我们的女儿……”

        席如芸的母亲再也不住里的泪，捂着脸放声大哭，积攒了多年的绪如同决了堤的洪，一时间汹涌而。

        席如芸的父亲慢慢地抬起，不知何时，眶中已经积满了泪，他颤着嘴唇，努力了几次才把话说来：“你、你们……都、都知了？”

        我女儿柔，她从小到大都没和我们过嘴，也拧不过我们，等我和她妈找香香谈了之后，她也没办法了。只得答应。”

        席如芸的父亲叹着气：“后来我们和香香说，你从小是我们俩养大的，养了你这么多年，难就不能报答我们一？……她禁不住我们说，最后就同意了。”

        “芸芸是不愿意香香的名额的。”

        席如芸的父亲想了一阵，似乎回过神来：“你们、你们一直在问香香的事。怎么？当年芸芸的事，和她……有关系！”

        “所以，当年是席如香考上了大学，席如芸没有考上。你们便违背了席如香的意愿，让席如芸去上了大学，而席如香从此离开校园，踏社会工作。是这样吗？”

        鲍克疾对两人安了一阵，继续：“当年你们决定让席如芸代替席如香去读大学时，席如芸是什么态度？席如香又是什么态度，席如香有没有明确表示反对，与你们发生过争吵？”

        “我不太清楚，自打送她去工作之后，她对我们的态度就变了，我们也自知理亏，知她心里怨着我们，就没敢多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