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飞张了张嘴，愣了半天，深了一气：“……好吧，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

        这间讯问室，庞景辉与王俊名面前的丛凝正哭的几近崩溃，一长发也被她抓的蓬乱不堪。

        “这边怎么样了？”

        “问了，也是将近十一，钱双双自尽后不久，她的室友们就回来了。的准确时间，还得等钱双双手机里的录像拷来。”

        邵勇正告：“如你所说，你的行为已经构成了刑事犯罪，你会负什么样的责任，日后自然会有人告诉你。”

        肖然靠着李放放坐，顺势将手里的一盒橙递了过去。

        “她知翟飞是怎么理的吗？”肖然剥掉一角橙，轻轻咬了一。

        “那就是你的责任了！”

        结果她一看钱双双的惨状，吓得没勇气结束自己，又害怕自己有教唆嫌疑什么的从而担责，就找了自认为最可靠的翟飞，去帮她解决后顾之忧。”

        ……

        李放放起两块切好的橙，翻了个白：“跟翟飞说的差不多。丛凝说，本来两个人因为受不了社会的歧视，约定一自杀的，但钱双双的心理障碍更重，视频中跟她告别之后就提前自尽了。

        “照片？围观群众拍的？当时不是没让拍吗，怎么还有照片去。”肖然无奈。

        肖然了，看了看依旧在痛哭涕的丛凝，“她有说钱双双是什么时间走的？又是什么时间给翟飞打的电话吗？我记的我们最开始接她的时候，她说她的室友十一左右就回来了。”

        李放放长叹：“就因为她害怕担责的一念之差，……现在无论她有没有过教唆诱骗，对翟飞而言，都算是被她给坑惨了！”

        “是啊，还可能没构成犯罪。”

        李放放摇：“no，她说翟飞只是在理完之后让她放心，并没说怎么的。

        “如果钱双双的视频里，实的确如丛凝所说，没有教唆、没有诱骗，只是相约自杀。那她的责任，比之翟飞要小上太多了。”肖然苦笑。

        后来还是在听到传言之后，看到微聊群里发的那些抛尸现场的照片，才知翟飞是怎么理的。”

        邵勇拍着桌，一字一顿：“你故意毁坏尸、破坏现场，并制造抛尸现场，浪费警力资源，这些都是你自己的主观所为啊，还说自己没有责任？”

“你不必和我们说对不起。”

        李放放耸了耸肩膀：“没办法啊，当时围了那么多群众，难免有被疏漏到的。”

        “你是没有杀人。但我问你，你对钱双双的遗的这一切，是你自己的想法，还是别人让你这么的？”

        “没有啊，她只是说让我帮帮她。”

        李放放说：“她心平复了一阵之后，才跑到宿舍楼的天台上给翟飞打的电话，和翟飞说的基本一致，都是在11半。”

        对翟飞的问讯完毕，肖然将材料简单整理了一之后，又走了观察室。

        何晓丽：“比如说丛凝，她打电话告知你况后，是否有明确要求你肢解钱双双的遗、模仿当年旧案抛尸？”

        “可是，我真的没有杀人，――你们去看她自己录的视频啊！”翟飞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