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的，看来只能把电脑搬回去，找网监的人搞了！”张磊将手里的鼠标往桌上一丢，无奈说。

        “这是怎么回事？”肖然走过去，皱着眉问。

        单月柔指了指前的记录仪：“全程录像呢，都在里面。”

        看着一脸严肃的邵勇等人推门来，汪净沙仰着脸，外翻地鼻孔愈发突兀，“天地不仁，以万为刍狗！”

        肖然不知汪净沙到底是怎么想的，不过现在即便他镇住了疾病，法律的神力也会收走他的余生。

        用符咒包裹住病例单，是想请来神力镇住病？

        “我咧！”

        晚上10，讯问室。

        单月柔摇了摇，帮着把显示屏后面的线掉，将汪净沙的电脑主机一并带回了局里。

        值得注意的是，就在佟技学的名字，还有两个人的名字。

        只有靠着这些‘罪名’，汪净沙心深才会觉得，他占着德的。

        肖然了鼻尖，如果这两人，知他们曾上了汪净沙的必杀名单，但最后‘死里逃生’捡了一条命，会是作何想？

        汪净沙依旧持着他的真理，倨傲地脸上充满了鄙夷：“反正我也活不长了，你们没必要费事抓我，还浪费国家弹。”

        肖然扭看去，只见汪净沙破败的电脑屏幕上，一行血红的大字尤其醒目：“你好，阿sir！”

        这两行字被汪净沙用斜线杠掉了，看来，这两人在汪净沙的心里是属于‘罪孽’较轻的。

        “天地不仁？你就仁了，杀了这么多人！”庞景辉翻开笔录单，冷冷地接了一句。

        肖然了，看着张磊无奈地动着鼠标。

还包着一张白单据。

        第一行，开便是‘范昌杰，徇私枉法，暗箱作……’，面几行依次是梁大会、蒋雯，以及佟技学。

        肖然眯着帘，看着那一行有些恐怖的红字：“看来这个笑脸案，远比我们想的要复杂。……那个网站记了吗？”

        看完符咒上的判语，肖然又展开那张白的单据，单据抬便是某某医院――这就是判定汪净沙命不久矣的化验单。

        单月柔咬着牙：“中毒了。……张磊发现电脑桌面上有个vpn文件夹，判断汪净沙肯定翻过墙，最后在浏览里找到了那个网站，刚一开就来一张小丑脸谱，然后就变成这样了。”

        其后分别写着，“陈一狗经常在路边小解，但知错能改；胡老二欠我一百块钱至今未还，但他是有大格局的。”

        将这两张纸放自封袋里。相同的字迹，相同的判语，这是汪净沙行凶的又一力证。

        看着那与写在案发现场的一模一样的字迹，肖然心中明白了，这就是汪净沙给几人的‘判词’。

        “不然呢，你又不是电脑专家。”

        “他们都该死，罪无可赦！”

        符纸似乎也正规，手画符，上面的东西完全看不懂，能看懂的，只有写在符纸上的几行笔字。

        “汪净沙的这一系列作案，应该是有人在指引着他的！”

        刚把证袋交给技术组，便听电脑边的张磊一声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