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好。”

        “如果你们这样认为，我无话可说。”谭茂勋淡淡。

        王立阳接过话：“但是从小荣的表现来看，也的确不像是他作案，况且，肖然也认为小荣作案的几率很低。”

        谭茂勋说：“我知这事和我没什么关系，但我不想暴我和她的关系，留着脚印太明显了，我只能这么。”

        谭茂勋调：“而且事不是明摆着的么，小荣这样恶心的人，先偷了一次，然后夜里起了歹心跑过来杀人，结果你们这么慢腾腾不作为――我也是和我爸闲聊，谁知他就说去了。”

        “我拿拖把拖掉了……”

        虽说肖然参与这个案的时间极短，但此案的关键节‘谭茂勋’却是由肖然推来的，可以说，现在肖然已经是最了解这件案的侦查员之一。

        “如果从谭茂勋的角度看，小荣确实嫌疑更大，毕竟小荣当天刚来过，知怎么摸来，而且小荣，案发时段也没有不在现场的证明。”菡说。

        ……

        肖然抬起看向众人，缓缓说：“如果，他们两个人说的都是真的呢。”

        “目的？呵，我能有什么目的，我也不是故意和我爸说的。”

        谭茂勋解释：“你们把案结了，我和柴少颖的事就再也不会有人知。你们继续查去，我想过，肯定会把我们的事查来的。我以为我掩饰的够完了，没想到还是被你们翻来了。”

        “那你的脚印呢？为什么我们到的时候，地板上看不到任何印记？”王立阳问。

        贺亮：“这是肯定的。但现在我们要清楚的是，谭茂勋、小荣，到底他们谁说的话是真的！”

        听王立阳这么说，所有人一阵沉默，接着又都把目光投向坐在角落里的肖然。

        “我……我也想你们把这案尽快结掉……”

        “肖然，你觉得谭茂勋说的，有几分真假？”副大队长凯开问。

        对谭茂勋的问询结束，专案组随即展开了讨论。

        “不怎么样，现在谭茂勋的嫌疑也很大，先拘了他。”技术组组长。

        “我愣了好一会儿才发现她死了……然后我就回去了。”谭茂勋说。

        “那他们过来拉横幅的时候，你为何那么关注？”肖然直视着谭茂勋的睛。

换个胆小的，当场被吓晕都有可能。

        “我没有！我只是把我的脚印拖掉了，我到哪里的时候，地上就已经被拖净了！”谭茂勋调。

        王立阳说：“但你的确是又打扫了一遍现场，我们不知你是否还清洁掉了其他痕迹。”

        “那就说说，你为什么故意在你父亲面前提我们包庇小荣？”

        “所以凶手，很可能另有其人？”

        肖然问：“你明知你父亲嘴快，你这样和他说了，他肯定要和柴少颖的母亲叙述――你这样有什么目的？”

        肖然摇了摇：“仅凭他一面之词，暂时还不能论断……不过谭茂勋有不在现场的证据，说的也比较切实坦诚，应该是有可信度的。”

        “也就是说，你破坏了现场？”王立阳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