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然往前探了一：“把你和柴少颖是怎么认识的，怎么搅在一起的，平时用何种方式来往，都和我们说清楚。”

        “没错。”

        “我不知有这段视频――我是一个很珍惜我家庭的人，我有老婆，有一双儿女，所以我和柴少颖只能暗中来往，并且当时我们都约定好了的，谁也不涉谁的家庭。”

        “有，有的。”

        “当然不是！我是当天晚上知视频的事，她是当天晚上被人害的，这么短的时间，我到哪去找人去害她？”谭茂勋严肃地说。

        谭茂勋说：“但我没有动过她，也没有动现场，你们到现场后看到的是什么样，就是我当时看到的什么样。”

        “不错，是我关的。我也怕留踪迹，被抓住把柄要挟什么的，毕竟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打工妹了，我的年龄也慢慢大了，开始力不从心。”谭茂勋说。

        “你为什么要删除那段视频？”王立阳问。

        谭茂勋的坦诚打乱了专案组既定的署。

        “那是不是你指使人杀死了她？”王立阳也抛开了话术，直来直去地问。

        谭茂勋愣了片刻，攥起拳，神飘忽不定，言语也支吾起来。

        “那么，13号别墅四周的监控，也是你让关的咯？”王立阳问。

        她很主动，经常私里找到我跟我学习，我给她指导了一些票，她赚到钱之后，就更频繁的找我，后来的事，就很自然的到渠成了。

        再后来，她赚的钱越来越多，买了13号别墅，我去找她时为了防止被人察觉，就带着鱼竿装作到小河边钓鱼，然后绕到没有监控的小土坡背后，从后门她家里。”

        “这个……”

        谭茂勋摊开双手，哭笑不得：“警官……你别试探我了，我真的没有杀她。”

        “你在4号凌晨2左右的时候，是不是又去过13号别墅？”肖然问。

        “怎么认识的？怎么在一起的？”

        “所以你就于愤恨杀死了柴少颖？”王立阳问。

        谭茂勋搓了搓脸颊，自嘲一笑：“我知你们想问什么，没错，那段视频里的男人就是我。”

        谭茂勋如是说：“但她却趁着我不注意录了视频！

        谭茂勋叉着双手，皱着眉思索了片刻：“这可就有几个年了，我们是六年前认识的，当时我还在搞市讲座，柴少颖哪个时候刚工作一年多，她想赚快钱，就过来听我的课。

        肖然看着谭茂勋有些变幻地脸，陡然问：“而且形成时间，正于你在13号别墅期间，这一，你应该清楚吧？”

        “是的，我的确去过――但我去的时候，她已经被人扼死在了床上，我害怕暴我和她的关系，所以没选择报警。”

        当她给我打电话说有这个视频的时候，我才意识到她本不相信，她和我的暗中来往纯粹是为了望，而且还录视频打算在以后破裂的时候要挟我，关键还被别人看见了――我自然要先把这份视频彻底删掉，然后查清有没有漏去。”

        王立阳朝肖然微微，并没有因为肖然打断了他的思路而恼怒。

        王立阳深了一气，索合上面前的问价夹，随意问：“那段视频是你删除掉的？”

        “你说，柴少颖是被人扼死的，那么她脑后的碰撞伤呢？那一伤痕，可是早于她脖上勒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