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足一路到，再往上则是……

        他问：“指挥使那时……疼吗？”

        沈临桉不再说话了。

        “唔……”沈临桉整个人微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咙里溢声极轻的、遏制不住的闷哼，脚踝也随之想要蜷缩后退。

        好像摇一，就会坠来。

        需要抱歉的事很多，毕竟顾从酌今晚不止“冒犯”了沈临桉这一次。

        沈临桉轻咬着唇，想要掩耳盗铃地闭上，不到片刻，就再次被迫睁开——

        顾从酌将目光定格在沈临桉的睛，那双映着烛火的、蜜糖一样的焦褐瞳孔盛满了将晃不晃的光，沾染在他长而密的睫，在急促起伏的呼间轻轻摇动。

        “有。”顾从酌言简意赅。

        “有劳、有劳顾指挥使。”

        “殿，别躲。”

        “行军打仗，伤病是常事，去年……”顾从酌顿了顿，轻描淡写地糊过去，“有年迎敌，不慎也伤过。”

        疼不疼的，顾从酌早都忘了，自然无从答起。不过他的伤能养好，沈临桉却还没有。

        他再次低，重新打量被他细致抚过的小。那里的同样在细微地颤，间或缀着浅淡的、状似梅的红痕。

        顾从酌的真气遇到了一阻碍，其实那阻碍并不太决，摇摇坠得似乎顾从酌稍一就能碾过去。

        话落，他将温的掌心覆在榻上人的脚踝。

        舍掉视觉，其余的更是难以忍耐。

        乳白的膏遇就成薄薄的、动的，顺着沈临桉的骨线漫开，先晕成琉璃光泽的痕，渐渐铺满肚，最后每一寸都多了层薄的光。

        但这一对沈临桉来说太超过了。

        他用掌心将那截踝骨轻松地完全圈住，不容反抗地将它回原。

        顾从酌仔细探着沈临桉的经脉，不止是脚踝，连着小、膝盖都没有落。

        但沈临桉不知为何，还是仓促地了，将他的真气放了来。

老，但积年累月，于此还是略有心得。”

        他于是不假思索：“……殿才是受了更重的伤。”

        其实那还不是最后。

        沈临桉轻轻地了气，玩笑似的反问：“军中也有人如我一般，不良于行么？”

        顾从酌顺理成章地抬起，视线顺着沈临桉在被外的小，移到他微微发着颤的腰腹，最后则是漫起了细小汗珠的锁骨。

        他没有说谎，他的手法的确妙，沿着小的经络逐步向上推，从脚踝、到肚，再至膝弯。每一次压，都将一化开的药膏那片玉白里。

        沈临桉抬眸看他，长而密的睫幅度极小地动了一，当真一放松了紧绷的，将那只脚踝全然交付了顾从酌的掌控中。

        清苦药香浮浮沉沉，除此之外，也多了一细小的、渍渍的声。

        衣裳完好地拢着，沈临桉却觉到布料与被，那阵意不甘只停留在他的小，而是逐步地继续向上。

        理由牵。

        这阻碍提醒了顾从酌，他放过了沈临桉的脚踝，说：“殿，抱歉。”

        沈临桉没有回应。

        他想探得更细，光是手指就还不够，于是分了一缕力送去，说：“用真气促药，药效更佳。”

        “记不清了。”

        “殿？”

        “也如我一般，能得顾指挥使亲力亲为？”

        “我刚才疼他了？”顾从酌心。

        顾从酌本就不是话多的人，专注于手上的动作。

        顾从酌握住那只试图逃离的脚踝，说是逃离，但沈临桉的不听使唤，其实只是负隅顽抗地颤了一。

        他有伤，平日里有意无意就会本能地护着，养得那里的肌肤格外金尊玉贵，知觉更是比别更甚。

        成倍放大，他的反应也成倍放大。偏偏顾从酌始终握着他的脚踝，叫他本避无可避。

        但顾从酌的本意只是检查他的，尽真气的游范围有些许超了他一开始的预想，不过殊途同归。

        真气是的，在被药得更的里横行无忌。

        他不仅没有在顾从酌安抚似的话语里放松来，指节还攥得更紧了。

        “嗯……”

        顾从酌拇指使力，找准他肚上的位，戳刺般地去。指节上的茧如丝如缕，从侧细腻的肤刮过，举止却并无狎昵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