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晴的声音飘忽着穿来，“…你真的要转行了啊。”

        “那周的商务安排……”

        “她对我很好。”

        “真的是军工啊！涉密单位！国家级的！”周晴的音量不受控制地了起来，又赶紧压去，“你…！你也太厉害了吧！？”

        电话那沉默了两秒。

        “他们觉得通过了？”

        “很震惊。”温缪说，“然后让我放心去。”

        前天刚在一起，今天就又腻腻歪歪上了。

        “不是。”

        娱乐圈还能飞这么一只金凤凰啊？

        周晴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绪——难以置信但与有荣焉，大概比自家孩考清北更兴，“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些，你之前不是一直在选秀节目吗？”

        “不是，你是怎么到的？”

        温缪走到他边，和他一起望向池里的锦鲤。

        不能说实话的温缪选择了两个字作为回答。

        “谢谢你没有追问太多。”

        “我也是。”他说。

大事，“你那个论文……是真的？不是写着玩的？”

        “自学。”

        “知，”温缪说，“我们两个在一起吃饭。”

        “温缪，你知吗，我见过那么多艺人，你是最让我摸不透的一个。有时候我觉得你什么都不懂，有时候又觉得你什么都懂。今天这事……”

        “好。”

        周晴：“你自学的平，能让国家单位上门挖人？”

        “然后呢？”

        “说去都没人信。我手的艺人，被军工单位挖走了。”

        温缪没有否认。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有慨。

        温缪对上他的目光。

        灯笼的光洒在他肩上，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边。

        “谢什么？”

        “那也够夸张的了！”周晴深一气，“你让我缓缓，让我缓缓……”

        “行了，去你该的事，一周后来，给我报个平安吧。”

        “然后职。”

        当初在车上听到温缪提起这件事，周晴确实是不以为然，谁承想…？

        温缪听着她的声音，忽然说：“谢谢，晴。”

        周晴：“……”

        “通过了。”

        “他们要你去实验？”

        …职？！！

        “行了行了，你们忙吧。”她说，“有事再联系。”

        周晴举着手机，半天都不知该说什么话。

        我、的、天、哪！

        “温缪。”周晴再开时，声音有飘，“我不是在梦吧？”

        周晴深一气，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还好。”

        “……”温缪总觉周晴比自己更兴，“应该不是。”

        “我来理。”周晴打断他，“你放心去。邀约可以推迟，可以推掉，都没关系。这种机会……这种机会，多少人一辈都碰不到。”

        周晴：“……”

        “再怎么说，我都是你经纪人，”周晴的声音轻了来，却比刚才更认真，“荒野求生的技能也好，你写的特殊领域的论文也好，我不你到底什么时候学的这些，只要你是温缪，我就站在你这边。”

        周晴：“……”

        沈以言转过看他：“晴怎么说？”

        温缪顿了顿，接着说，“晴说，只要我是温缪，她就站在我这边。”

        “还没有转行。”温缪纠正她，“还要通过测试。”

        “嗯。”

        沈以言正站在院里的鱼池边，低看着池中的锦鲤。

        周晴愣了一。

        温缪本着谦虚为上的原则：“目前只是测试，还没有正式职。”

        她顿了顿。

        周晴听起来快要震撼得晕过去了。

        沈以言笑起来。

        “对了，”周晴忽然想起什么，“沈以言知这事吗？”

        挂断电话，温缪放手机，走包厢。

        两人站在鱼池边，灯笼照着，竹影摇着，池中的锦鲤偶尔摆尾，溅起一细碎的声。

        周晴的语气异常笃定，“我虽然不懂那些东西，但这一个多月的观察来，我知，你不喜没把握的事。”

        “…晴？”温缪试探着叫电话那的人，“你还好吗？”

        “你一定能过的。”

        温缪能听见她在电话那深呼的声音。

        “打完了？”

        “嗯。”

        “对，一周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