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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副官给了自己一巴掌，让脑清醒一。

        音量瞬间。

        “不，不对。”

        “统帅想提秦震当统副官，统副官级别最低也有上尉，从三等兵提到上尉连升五级，肯定要好好考察。”

        原以为是统帅回来了，吓得手脚僵直，再仔细一听，声音好像是从统帅桌上发来的。

        “前辈前辈，你有没有暂发异癖，是不是很喜吃生？”

        今天这种局面绝对不适合跟统帅单独相，兴许过一晚上到了明天，会好。

        苍白没带通讯，当然不是想让齐副官发现。

        “让让让让，别挡着！后面人都看不见了！”

        可让齐副官瞠目结的不是这个，而是监控录像左边，代表目录的一列，密密麻麻，不知有多少个录像。

        统帅偷偷看监控里的秦震也就算了。

里，比起齐副官堆满文件的桌，他的桌上多了一台实显示屏。

        “都别吵了！这是适应训练，是让幼兽验和谐友的，你们戾气这么重吓到前辈的幼兽怎么办！”

        苍白又轻一手指，然后松开，不再击暂停。

        苍白指尖一颤，门的齐副官则浑一震。

        “对，统帅是在考察秦震，一定是这样。”

        “黄医生你啊，队伍不往前走排队还有什么意义吗！”

        “你妈。”

        -

        什么定义，他不清楚，不过大致应该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你妈。”

        “什么，前辈说了只要有空就会来参加适应训练，你自己明天早来排队不就好了！”

        “统、统、统、帅……”齐副官狂咽，一拍脑门，“啊，那件事忘了通知劳院长了！之福知错，之福上就去！”

        齐副官松了气，手脚利落地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准备早退。

        正如此前误会秦震和尼虹。

        他以为齐之福凌晨之前没胆回来，只是没想到齐之福有胆翘班早退。

        他难以置信。

        屏幕上播放的竟是胎教室的监控录像，一群待产员乱糟糟挤在一起，中间是孕肚耸不断摆各种姿势的秦震，受到这么多追捧，他脸都快笑烂了。

        “好妹，早拿你老师啊！”

        心里有个鬼说来都来了，白天那种骨的话都听过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不带通讯的原因很简单，几天探望秦震的时候，学生拘谨，老师寡言，师生之间真的没什么话可说，苍白便自然而然拿通讯理公务。

        苍白的手指在通讯上反复动，屏幕上的音轨也在两地方不断重复。

        秦震，尼虹，陈秀杰，吕雁秋……这四人之间好像萦绕着某种活跃脱的氛围，苍白沉思许久，不知从哪个记忆角落里翻一个相当陌生的词：妹团。

        “好妹。”

        齐副官绕到桌后一看，目瞪呆。

        完，又被那种蛇瞳一样的神锁定了！

        晚上八，齐副官偷偷摸回办公室，先开启一条门往里偷看了一，统帅果然不在里面了。

        他知的是齐之福一午都没回来，汇报工作都是直接文字发到他的通讯上，一直到天黑，连个人影都没见。

        好像误会秦震和陈秀杰之间的关系了。

        “哇！这孕肚也太壮观了！”

        于是壮着胆睁开睛。

        “好妹。”

        “好奇心害死猫，好奇心害死猫啊齐之福！”

        发声的玩意是卷轴通讯，传的人声很轻很轻，本听不清容。

        “前辈知自己怀的是什么幼兽吗，至少是大型哺乳动吧？！”

        他披上外套，正要门，耳朵忽然捕捉到什么响动。

        “那件事”是什么事，苍白不知，他肯定齐之福也不知。

        “来都来了……”齐副官用颤抖的手指在通讯上了一。

        看灰度，全都播放过了。

        适应训练？

        一般没有特别紧急的事，统帅都会在八钟准时去探望秦震。

        糟糕，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陈秀杰的声音，和开门声同时响起。

        他念念有词，一不留神就走到了桌边。

        他这个副官一天到晚忙得脚不沾地，统帅竟然还有这么多时间偷看秦震！

        什么东西？

        连接屏幕的，是他的卷轴通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