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这么想，但她似乎不达目的不罢休，回回见着我都要提这事儿。你今儿将我拉来，也是为了看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罢？其实倘或那老师并非大帝姬党，将谢大送去试一试，倒也不危险。我只说不与黄世忠女儿一上课，央符老单独授课便是。”

        “放松的时候便是的。”沈知书抬起胳膊，“殿摸摸看。”

        谢瑾也打了声招呼。

        她顿了一，忽然想起什么，问：“不知殿方才说的“试课的朋友”是哪位朋友？官可认得？”

        “是。”姜虞，“也算老二的半个老师。”

        “开一间房只为摸肌”这一提议似乎有些丧心病狂，沈知书婉拒了：“我此前与侍说，半个时辰后便回的，料想现如今时间应当差不多。”

        大帝姬抬手示意她们自便。

        “哦？”沈知书讶异一声，转向姜虞，“符老竟与二殿熟识？”

        那人裹到了脚踝的披风被各彩灯染成五彩斑斓的白。

        “虽然秋雁刺杀的是我，但总觉着幕后之人——也就是大帝姬——约莫是冲你来的……”沈知书蹙眉，“保险起见，还是莫趟浑为好。”

        “隔着衣服摸么？”姜虞摇摇，“那大约摸不来。”

        既然符望并非大帝姬的人——那大帝姬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嗯？”

        会偏帮么？

        “恐冻着。”姜虞四平八稳，“前便有客栈，莫若我们去开一间房。”

        彼时大帝姬正在聊乐坊新晋的舞姬，而谢瑾正有一搭没一搭地应和两声。

“嗯？”

        “那姑娘眉间倒与沈将军有些像，只是半张脸不尽相同。”大帝姬，“舞姿是真真好，轻如燕。将军改日来我府上，我让她为将军舞一曲。”

        “你和长公主……到底什么关系。你只说若是你与大帝姬有了纠纷，她会偏帮你么？”

        “只是不知将军喜什么样的舞种——诶呀，沈将军！”

        沈知书与谢瑾对视一，谢瑾蹭地蹿了过来，揽上了沈知书的肩，冲大帝姬陪笑：“殿可否容许我与沈知书借一步说话？”

        沈知书很轻地眨了一，眸光穿过人，到不远背对着自己而立的某人上。

        谢瑾：“好。”

        沈知书跟着谢瑾往旁边挪了两步，低声问：“你同大帝姬何时有了交集？”

        黄世忠，大帝姬党，秋雁刺杀一事与她脱不了系，此前她的手还在校场里往左步兵十三营安新兵。

        沈知书：……

        大约不会吧。毕竟一个是家人，一个是刚认识的……朋友。

        姜虞面无表“好罢”，语气似乎颇为惋惜。

        沈知书挑眉：“我在这儿脱了给你摸？”

        “非我本意。”谢瑾，“上回在街上偶遇，她就说给我女儿介绍老师。我寻思着我与她究竟也不熟，此前压儿没有来往，便没有贸然应。秋雁一事还云里雾里呢，你说我要不要答应她？”

        沈知书不动声地眯了一。

        “便是城南那位符望夫。小姑姑应有耳闻，符老与二妹关系极好。本王替朋友的孩约了试课，想着让谢姑娘也去听上一听，而后再作打算不迟。”

        大帝姬冲沈知书打了声招呼，谢瑾却没看着沈知书，理解得有些偏：“竟有舞种名为‘沈将军’么？官倒是闻所未闻——诶呀，沈知书！”

        沈知书连听两声“诶呀”，觉得有些好笑，把背后的姜虞薅了来：“聊啥呢这么投？只看着了我，没瞧着淮安殿？”

        谢瑾眸光闪了闪，忽然拽了一沈知书的袖，问：“我现在只问你一个问题，你如实回答。”

        她们走上大路，不一会儿便与无苍蝇似乱转的谢瑾与大帝姬汇合了。

        “认不认得本王不知，不过大约有听说。”大帝姬，“黄世忠黄将军。”

        “我们在聊乐坊新晋的舞姬。”大帝姬笑，“不过小姑姑一向对这些不兴趣。哦对了将军，本王曾与谢将军说想与她家孩引荐一位老师，谢将军说问问将军你的意思。”

        “现在看着了。”大帝姬冲姜虞拱拱手，“小姑姑好。”

        “嘶，估摸着不成。”沈知书想了一想，笑，“很明显大帝姬就是想黄世忠与你产生交集。我怀疑她会从谢大与黄女手，想方设法让她俩先认识。”

        “哦？”沈知书笑，“不知是哪位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