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游幼拦住门，“我们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觉不对劲……牧翻译特意交代，不让你去。”

        “你就是牧冷禾？”

        为首的男人亲自扑上前，铁棍带风直扫她脖颈。牧冷禾仰避过，反手一棍狠撞他颌，骨裂声清晰响起的同时，她肋也生生挨了一记重击。

        双方在十米左右的距离停。为首的男人啐了一，冷冷问：

        秦灼几乎哽咽：“都这时候了，别倔行不行？这事我也有责任！”

        牧冷禾抹去嘴角的血迹，甩了甩震麻的右手：“法生疏了……对付你们几个杂鱼，居然拖了这么久。”

        动作又快又狠，招招直击关节要害。

        “没有。”牧冷禾摇，看着李助理、游幼和周予菁，“你们三个，务必看好秦灼，别让她踏这扇门。”

        “秦少爷是你打的？”

        “什么？她去哪儿了？！”秦灼立刻掏手机拨号，转就要往外冲。

        “她有危险！让我去！”

        棍影与血在夜中交错迸溅。

        “我们都不会有事。”牧冷禾看向窗外，“这是法治社会，他能怎样？”

        牧冷禾闪疾退，棒球棍格挡的瞬间震得虎发麻。

        电话拨了数次，始终无人接听。

        另一人趁机抡棍砸向她后脑，她猛地矮旋踢，那人惨叫着捂腹跪倒。

        这些人来得比她预想的更快。

        “我不会走。我走了，他就会把所有的账算到你上。我的事，我自己担。”

        话音未落，她已骤然疾冲向前，直刺人群中央。

        “你太天真了。”秦灼闭上，“疯里哪有法律？冷禾，算我求你，离开这里，好吗？”

        牧冷禾驾车行驶在路上，前方两三辆车突然堵在路。紧接着，十几名手持棒球棍的男人从车上来，朝她的方向走来。

        “没事，”牧冷禾转走向门，“别问了。记住我的话，拦住她。”

        她咳一血，却扯唇笑了。

        她背上挨了一记闷棍，却哼都未哼，反手抡棍砸向对方肩胛。

        她解开安全带，推门车，迎面朝人群走去，一边随手将发束起。

        为首的男人吐掉嘴里的血：“速战速决！拖久了招来人更麻烦！”

        “是。”

        牧冷禾沉默着，只：“开车吧，先回家。”

        四五人同时从两侧压上，一铝棍直劈她膝弯。

        秦灼踩刹车，“现在不是你逞的时候，我比你更清楚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棍风呼啸袭来，她侧闪避，反手扣住最先挥棒那人的手腕猛力一拧。

        周予菁不安地追问：“你要去什么？”

        “既然有危险，她就是不想拖累你！”游幼拉住她手臂，“秦灼，到底发生什么了？”

        客厅空，只有李助理、游幼和周予菁站在原地，不见牧冷禾影。

        牧冷禾收拢沾血的手指：“如果真如你所说，他会杀了我，那我逃到哪里，结局又有什么不同？这是我的事，我自己面对。”

        秦灼一脚油门驶回别墅。一门，她便匆匆上楼收拾行李，为牧冷禾的离开准备。

        她旋横扫，击退右侧两人，左凌厉后踹，将背后偷袭者直接蹬飞去。

        “是。如果你们是来替他报仇的，别废话了。”她甩了甩手腕，“正好，我也很久没活动了。”

        “艹，老大！这娘们他妈怎么这么能打？！”一个小弟捂着肚踉跄后退。

        “她人呢？”秦灼脚步一顿。

        游幼蹙眉：“到底发生什么了？她为什么这么紧张？”

        远响起刺耳的警笛声，数辆警车呼啸而至，将他们团团围住。

        “全不许动！蹲！双手抱！”

        人群越围越紧，而她越战越凶。

        三人被这阵仗惊得怔住。

暂时离开一段时间，去哪都好。等我去老宅赔罪。”

        李助理最先上前：“这是怎么了？牧翻译，你手上怎么有血？受伤了吗？”

        骨节错响的瞬间，棒球棍已落她手中。

        “妈的！她居然敢瞧不起我们？！”几人怒骂着正要一拥而上。

        “妈的……一起上！别给她气的机会！”

        “牧、牧翻译刚走了……”李助理低声。

        ……

        秦灼拉着行李箱快步楼：“冷禾，我收拾好了，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