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这样。”游幼看了导航，“行了，挂了，我快到家了。”

        这个时间，照鱼以微的作息，本该在追剧或者敷面膜才对。

        最好活泼些，但别像鱼以微这样闹腾。笨一没关系，可千万别是真傻。

        鱼以微把杯往她面前递：“歇会儿呗，喝的。”

        鱼以微上打量她，咂了咂嘴：“像你这种工作狂，怕不是得找个同类才行？快说说你的择偶标准，我好帮你留意，毕竟你也不小了。”

        “啧，我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有人说你是狐狸了。这神神秘秘的派，还真是……”

        牧冷禾合上书本：“当然，你想去吗？”

        游幼忍不住笑了：“秦总，我酒店还有一堆事呢，总不能天天围着小鱼总转吧？您行行好――”

        “刚送小鱼总回家。跟你说个事，今天和她吃饭的时候，碰到周予安了。”

        “对我来说，在哪里工作都一样，重要的是好自己的本分。老板的态度，往往取决于你对待工作的态度。”

        “标准？能在我工作的时候保持安静，在我需要安静的时候消失，在我消失的时候别来找我，这样的就行。”

        牧冷禾淡定：“空气至少不会吵我。”

        鱼以微扶额：“完了，你没救了。”

        “你问这些嘛？”

得要命！”

        游幼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拨通了秦灼的电话。电话响了两声，传来秦灼带着几分慵懒的声音：

        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响了一，鱼以微看着屏幕上游幼的像，又想起来那女人的面孔。

        “放心，我不会伤害她。”

        “我实在想不明白，你这么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单纯是为了对付周予安？”

        “他说那家餐厅是他的，但我总觉得他是故意现的，哪有这么巧的事？”

        “……你这是找对象还是找空气啊？”

        “别装哑巴啊！”

        “喂？秦灼？”游幼瞥了手机屏幕，确认通话还在继续，“你在听吗？”

        鱼以微从抱枕里一只睛：“不什么，作为最好的朋友关心关心你，在秦灼手事不轻松吧？”

        牧冷禾正倚在沙发上看一本厚重的原文书，鱼以微端着凑过来，一屁挨着她坐。

        “抱怨又不能解决问题。不是之前在联合国，还是现在在灼日科技，工作就是工作。”

        “你这人真没意思，连抱怨都不会。”

        “我会派人接手你的工作。秦灼你现在的任务就是盯紧鱼以微，其他的不用。”

        倒不是故意回避，只是牧冷禾确实没想过这个问题。这些年来，她总觉得工作比恋有意思多了，以至于从未对谁动过心。

        秦灼了一烟，才慢悠悠地说：“等时机到了，你自然会知。”

        电话那传来轻微的吐息声：“烟。”秦灼顿了顿，“你在开车？”

        “谢谢夸奖。”

        “其实单纯的，经不起某些人的算计。”

        “那个什么会议，秦灼也会去吗？”

        无论是在联合国的会议厅，还是在灼日科技的办公室，牧冷禾始终专注、踏实，把每一件事到最好。

        “不去！我对那些无聊的会议一都不兴趣。”

        要说标准……鱼以微还真猜错了。牧冷禾清楚自己闷，要是对方也这么无趣，日未免太煎熬了。

        “在听。周予安……在餐厅什么？”

        挂断了电话，嘴里还嘀咕着，“一个个的，都不让人省心……”

        电话那突然安静了来，连呼声都听不见了。

        “嗯？”

        “其实什么？”

        过了几秒，秦灼的声音才重新响起。

        “这么晚还在用功啊？看的什么？”鱼以微好奇地探，发现书页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外文字符，“这……是德文？”

        “在嘛呢？”游幼问，车载音响里正放着轻缓的爵士乐。

        牧冷禾的视线仍黏在书上，抿着唇没吭声。

        “我是在夸你吗？不过说真的，你要是真对小鱼总有什么打算，最好提前跟我说清楚。那丫看着大大咧咧，其实……”

        “我……”

        电话那，秦灼又说：“看来他已经开始行动了。你最近多去找鱼以微，别让周予安有可乘之机。”

        “法语。后天灼日科技要去参加国际学术会议，我在准备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