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儿决定就好。”

        国王不咸不淡地瞥了大王，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从容赴死。

        姜止缄默不语。

        姜止与瑞秋原本的打算是兵不血刃解决这些人，但大王实在太过急切，王骑士团终究还是付了些许伤亡。

        清楚姜止的心思，瑞秋知她为何拒绝。姜止从一开始就看不上大王，只是二王太过残暴，她才会勉为其难选择了大王。

        为什么姜止会变成这样？不是应该让人觉得很幸福吗？

        “我要是能决定，还用看你吗？”

        大王挡在瑞秋前，厉声：“凭我不会毒杀父亲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成王败寇罢了，瑞秋，你为何不愿追随我？克兰・阿尔芙莱德他凭什么？”

        军队攻破了王的最后防线，守卫簇拥着那位原本被囚禁在庄园的国王，誓死不降。

        气息逐渐消散，瑞秋心中的恨意也随之烟消云散。一直压在她上的重担此刻终于卸，她本该欣喜，但一想到未来的漫长岁月，瑞秋却陷了迷茫。

        她不可能这辈都陪在姜止边。

。

        国王闭上睛，轻飘飘吐一句：“谁信？”

        “乐意效劳，公主殿。”

        “我的死法是什么？”

        姜止却只是转过，静静与她对望。

        已故的大王殿拨乱反正，登基成为新王。姜止的份自然也涨船。

        对此，瑞秋十分不满，看大王哪哪都不顺。

        “在本是一国使臣，怎好意思占了贵国的公爵爵位？”

        这还是自瑞秋服毒自尽后，大王第一次见到自己的王妹。虽然变成了孔雀，却依旧是记忆里的模样，一金灿灿的华贵羽，骄傲无比。

        苦艾酒被递到前，国王嗤笑一声。

        瑞秋用力思索片刻，最后重重一：“明晚，我们同他一起去！”

        怎么会这样？

        第25章  女儿红

        她确实是阴差阳错才复活，到了姜止的孔雀上。她的尸现在落不明，极有可能已被摧毁，这辈只能困在这孔雀躯壳中，即便复活也是痛苦无比。

        瑞秋索不再介意大庭广众，将脑袋往姜止怀里一埋，彻底无视了大王。

        大王的目光缓缓移向姜止――那是她王妹自带的靠山，如同从前无数次那样，他的王妹总是那么幸运。

        失去所有权柄的国王正颓丧地坐在王座上，上的王冠摇摇坠。见到亲妹妹与兄长，他也只是掀起看了他们一。

        而希薇儿站在旁边，从始至终未曾言语，望向姜止的神充满寒意。姜止抱起瑞秋，在转离去前，淡淡扫了希薇儿一。

        大王叹了气。

        底全是警告与威胁。

        连续辅佐两任国王，姜止已是实际上的第一权臣。即便是异国使节，这份功绩也足以让所有人敬畏。新王甚至打算册封姜止为公爵，却被她婉拒。

        最终，大王带着瑞秋步了国王的寝殿，姜止与希薇儿因份特殊，给了兄妹俩空间，在门外守候。

        “王妹，这是特殊时期。”大王试图解释。

        瑞秋跌跌撞撞地门，刚好扑姜止的怀里，如同之前许多次那样，她仰问：“我的……找到了吗？”

        “你最好不要跟我说话，吵死了！”

        是时候和二王兄最后的清算了，当初他死了自己，瑞秋自然不会以德报怨。

        瑞秋闭上了睛。

        “你们难就不怕我也复活？”

        ――虽然她似乎并不在意。

        姜止轻轻摇。

        瑞秋冷冷：“你没那么好运。”

        “姜止，能帮我准备一杯味的苦艾酒吗？”

        她对权势已无渴求，如今只能作为一只孔雀活来。即便大王给了她无上的尊荣，那又如何？

        “你是说，他打算明晚就正式主王？”

        瑞秋若有所思。她也察觉到了大王难以遏制的焦躁，仿佛后有恶鬼追赶。想到这里，她不由自主地看向姜止，寻求一个决断。

        两人的争执，最终因希薇儿的到来而画上休止符。

        希薇儿了，眉宇间也染上了几分凝重：“大王的动作确实太快了。所以我特地来问问殿的意思，如果殿不愿，神圣教会自然不会支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