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话长。”梁景明往四看了一圈，“顾兄呢？”

        来的正是已失踪了足足一天一夜的梁景明。他的衣摆和靴上都蒙着一层灰，发也比先前凌乱许多，额上的汗顺着鬓角往淌，前襟湿了一大片。

        那帮众摇摇，又转向顾行彦：“他们急着要人，还请顾大侠随我过去。”

        “来得还快，看来他们先急了。”顾行彦哼笑一声，往门走去。

        方月霁忙问：“这位小兄弟可知是哪一营的军爷？”

        “这……那边只说要顾大侠一人。”那帮众面难，“再说姑娘方才还吩咐来，要让顾夫人去给帮主诊脉，桃一会儿就过来请。”

        沉馥泠也跟着起：“我随你同去。”

        “梁大侠？”方月霁迎上两步，“你昨日去了哪里？”

        沉馥泠：“他刚被军中的人带走。你昨日同那个沉庄主城后，了什么事？”

        方月霁正要开，不远忽然有人扬声喊：“嫂夫人，雨齐姑娘。”

        沉馥泠跟他对了个，借袖掩着，把一包药粉了他手里：“你当心。”

        “江湖中人，本就各有难。许帮主知顾行彦得罪了军中，还愿留着我们，已是仁至义尽。”沉馥泠看了看的烈日，“若过了申时，顾行彦还不回来，我要设法救他来。”

        一个夔门会帮众扶住门框，缓了一气，满大汗地开：“顾大侠，山来了一队军中的人，要你过去。”

        “军中的人？”梁景明脚上一顿，脸上的神有些古怪，“顾兄怎么也让他们带走了？”

        沉馥泠为许承义诊完脉，与方月霁往回走时，江上的雾已散尽，面上的光晃得人睁不开，岸边的山石被晒得发。

        沉馥泠略一思忖，开：“过会先去渝州城。诊脉的事不急，回来再说。”

        片刻后，他松开手，对那帮众：“麻烦带路。”

        方月霁侧过，指了指前的敞厅：“梁大侠，去慢慢说。”

        顾行彦站起：“什么事？”

        “你先去给许帮主诊脉，不碍事。”顾行彦回握住沉馥泠的手，“既然说了只是问话，我自己去走一趟就是了。”

        三人商议了一阵，忽然有人从厅外奔来。

        那帮众抹了把脸上的汗：“领的人说你昨日在城中打伤了军中的人，要带你回去问话。”

        他随那帮众去，走几步，又回看了沉馥泠一，才往山走。

        顾行彦顺势抱了她一，不着痕迹地将那包药粉收袖中。

        方月霁叹了气：“许帮主那里，果然问不什么新的，倒是让表劳心劳力了。”

，“只是许帮主所知，恐怕也比我们多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