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同样的心。”林重安抬起，“我不想你受伤。”

        那天的表白是个错误。如果她没有向说明心意的话，一切或许会变得更好：陆圣之还是她喜的圣，凌青也不会因为她去殴打陆圣之，白澈……

        凌青猛地站起，俯视着她，“什么是不该说的？”

        她无法定义自己对白澈的。不是喜，她的已经全献给了陆圣之；也不是恨，她并不讨厌和白澈度过的时光。是某种更混乱的，白澈靠近时她会意识逃避，却在白澈远离时，主动拉近距离。

        “坐吧，”凌青从冰箱里拿苏打，“我姑姑不在。”

        “你究竟当我是什么？”

        你没有打扰我。

        林重安在沙发上坐，接过凌青递过的杯。象征地喝了一，她开说：“上次的事，是我的不对。凌青，对不起。”

        林重安没有说话。

        那个在图书馆认真学习的白澈。那个被凌青瞪一就往后缩的白澈。那个看着她神的白澈。

        她的初恋，如同一次寒暄般普通地结束了。

        “你是因为担心我，才去找……”林重安停顿了一，“圣的吧？我这里也一样，我不想看到你因为我们的纷争受到误伤，所以才不希望你去和她见面。”

        “你不想原谅我的话，我也理解。”林重安没有回避她的视线，“是我没有理好自己的绪。你去找她那件事也是，是我先把不该说的说给你听，才有了后来――”

        “凌青。”

        “我连听你发绪的资格都没有吗？！”

        肩膀慢慢落了去，凌青定定地看着她：“……你说什么？”

        “你什么都不懂！”

        凌青本人却和这个家不太像。

        然后那晚发生了。

，风格各异的同时相得益彰。凌青的姑姑――同时也是她的监护人――有自己的审，冷静又克制。

        不知这是不是陆圣之给她的最后一宽容。暗示这场恋过家家，并没有给对方带来多少麻烦。松了一气的同时，林重安怅然若失。没有泪，没有质问，两个人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开。

        如果她没有女朋友的话，白澈会那么过激的举动吗？

        林重安看着她低垂的睫，想说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

        “不怎样被她对待，都是你们两个人的事吗？”凌青的声音变得尖锐，“还是说，只是不该和我说？”

        “你是我很重要的朋友。”

        如果把这些剥掉，剩的是什么？

        一切都回到了该有的状态，她想。

        凌青送她到楼，在大堂站了一会儿，说了声“路上小心”，便回去了。林重安在沙发上坐，给司机发了消息，她把衣领往上拉了拉，开始等待。

        凌青脸上轻松的表消失了，“我不想讨论这件事。”

        任何事都不是白澈对她施暴的理由，她知。但是白澈现在她生命里之后，她一直在试图甩掉白澈。借希望白澈交到同年级的朋友，借自己有比赛要参加，借凌青能更好地帮到她，从始至终，她一直把白澈当成一个需要理的问题，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平等的人。

        她想起陆圣之说的那句话。

        “朋友。”重复了一遍，凌青垂，“你说的对，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