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弟弟，但不想只是弟弟。

        “程巧这事发生后，我有去过店里，想跟你说什么，但你不在，我只能看了程巧的家庭簿，来你家拜访，真是打扰了。”

        “程老板，节哀。”犹豫片刻，李老师还是开。

        庄冬杨听到这番话，猛地回过神来。

        “”程叙生垂，看不什么绪，“李老师，你今天来”

        “你好，”李老师直视他的目光，“也没有很久没见。”

        剩的这些，让他们自己消化吧。

        李老师抿了茶。

        “手续什么的也都在这里了，学校你就不用再去了，我也是最后一次以程巧老师的份来拜访你。”

        普通的弟弟应该是像程巧那样，撒耍赖也不用担心会惹对方生气；得知有心动女嘉宾的时候也不会充满危机和占有，满脑都是“不可以”；普通的弟弟也不会想要把整个家的担都接过来，希望对方只能依赖自己；普通的弟弟不会想要把哥哥引鱼群，让他的边只有自己。

        “喏，这些是程巧在学校留的东西。”李老师喝完最后一茶，从巨大的公文包里掏一堆零零散散的东西。

        “李老师，你这是在挑衅我哥哥，”庄冬杨有些急躁，“你清楚他看到这些会是什么反应。”

        “是。”

        看到沙发上的李老师，庄冬杨的表微妙地紧绷了一秒，随即迅速展开。

        屋里静了半晌。

        一摞包着纸的课本和作业本，一件红的甲，一个蓝的铅笔盒，上面有很多小钮，任意一个就会发不同的效果，这是程巧三年级时的六一儿童节礼。

        庄冬杨愣在原地。

        “那你呢，你是他弟弟吗，只是弟弟吗？”李老师开反问。

        程叙生看着桌上的东西，眶通红，想开说什么，话却卡在咙里，说也说不，咽也咽不。

        他的确会。为了不让任何人影响他和程叙生的新生活，他一定会牺牲这些旧。

        庄冬杨沉默。

        “你会把它们销毁的。”

        门锁在此刻被拧开，庄冬杨回来了。

        庄冬杨偏了偏目光，发现了桌上的件，一窒。

        “可是你可以只送手续。”

        “我送您。”

        “庄冬杨，作为一个老师，我送手续资料以及这些东西，是在工作；作为朋友，我来安他，希望他能走来；作为一个曾经喜他的女人，我也希望他越过越好。”

        “归原主，而且我主要是来送手续的，你哥哥自己不去学校，这些只是顺带。”李老师不以为意。

        “你想多了，”李老师轻笑，“我没那么多花花，既然你很怕他被这些旧事挂住脚，就应该更努力去让他对未来有希望，知为什么我当时去店里的时候，没有把这些东西给你吗？”

        程叙生轻笑：“是，他是个特别厉害的孩。”

        走单元门，李老师和庄冬杨默契地停脚步。

着一杯茶回到客厅，李老师正坐在沙发上。

        “为什么送这些东西回来？”庄冬杨眉紧紧皱着。

        并不因为相互引，也没有深厚的羁绊，只要能说上两句话，可以给对方一些利益，就可以是朋友。

        李老师看着兄弟两个呆滞的表，叹了气，起：“我就先走了，不打扰了。”

        “你们是朋友？”于是他开问。

        “李老师，我还能怎么看呢，望山跑死，好不容易日好过了，老天爷就给我个降，一座山接着一座山，我都看不到，”程叙生双手交叠，有些烦躁地搓了搓，打破沉默，“现在就剩冬杨了，可我不知还有几座山，也不知自己还能向前跑多久。”

        “李老师好，好久不见。”

        “别太怕以后了，”李老师宽，“以后的事谁也不知。”

        “我”

        “他不是普通孩，他是可以背着你跑的那种孩。”

        这样的朋友关系自然也并不包奇怪的，特殊的占有。

        庄冬杨今天第二次听到朋友这个词。

        “程老板，庄冬杨没你想得那么脆弱。”

        “我们认识很久，我帮衬他弟弟，他给我卖衣服打折，互惠互利，当然是朋友。”

        “程老板，人要往前看。”

        “庄冬杨，你危机太了。”

        大人间对朋友的定义更加让人摸不着脑。

        程叙生苦笑：“真的没关系，我那段时间状态不太好，冬杨帮我开的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