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喜短发。”庄冬杨答。

        “为什么要挣零花钱，你缺钱？”和鹦鹉的话如一辙。

        黄金鱼。

        “那也不能在学校里发传单。”

        庄冬杨猛地攥紧拳。

        鹦鹉上前一步挡住柯南的视线。

        “庄冬杨，我真不知是你，我不是故意的。”

        “不要告诉别人我招童工，我可不想失业。”

        庄冬杨走鱼家的时候，嘴差合不拢。

        柯南的脸更绿了。

        “如果你很缺钱，我这里有个工作，你要不要？”

        咔哒，咔哒。

        鱼挑了挑眉，对他的回答不置可否，庄冬杨心虚低。

        没钱对他来说，并不羞耻，他只希望这一通卖惨可以让鱼减轻对他的关注，不要阻止他发传单。

        “为什么不剪发？”鱼转开话题。

        “谢谢老师。”他再次深深鞠躬，谢鱼的贴和帮助。

        庄冬杨上手很快，除了在铲屎的时候差把胆汁呕来以外。

        “挣零花钱。”

        鱼给庄冬杨倒了一杯。

        “你怎么老能挑衅到他？教教我呗。”

        谢谢你愿意保守我的秘密，给我工作和看不完的书。

        其实是因为程叙生周围的男人都是短发，所以他想让自己更有分辨和记忆，这样在程叙生恍然看向他背后的自己时，就会通过长发反应过来，哦，这不是我自己，是和我完全不同的庄冬杨。

        鱼，没有说话。

        庄冬杨看着书架上满满的课外书，长大了嘴巴。

        和这三只猫相比，他们三个简直像是待宰的鱼，在砧板上翻腾着等待，不知一秒是会再次被丢缸还是被一刀斩断。

        庄冬杨垂帘，让睫遮住自己的窘迫。

        “我弟弟，生病了要手术，我们没爸妈，哥哥一个人拉扯我们两个，太辛苦了，我想给他分担压力。”

        庄冬杨睛一亮，抬看向前的鱼。

        “老师，你家好有钱。”他慨。

        鱼朗声笑起来。

        鱼给他介绍的工作是给他家里的三只猫喂和铲屎。

        “那你很酷啊，你哥哥也很厉害，”鱼敲了敲桌，示意他喝，“不要抠手。”

        “谢谢老师。”他愣了一，把杯捧起来，抿了一。

        “可以跟我聊聊你自己吗？”她开温声问。

        庄冬杨有些焦躁，可是他没有带自己的丑狗玩偶，只能一一地抠自己的指缘。

        庄冬杨对于围在脚前的三只茸茸之，有不知所措。

        “这个工作价格和你发传单一样，但是不扰民，怎么样？”鱼打断了庄冬杨哀怨的幻想。

        “因为喜啊，有钱不就是为了自己喜的事吗？”

鱼去了保安室查监控，看到了每天早上鬼鬼祟祟往桌框里传单的庄冬杨。

        虽然是铁饭碗，但是很辛苦，既然这么有钱，为什么还要让自己这么累呢。

        “为什么要在学校里面发传单？”鱼手里握着戒尺，有节奏地拍打着。

        毕竟也没有那么多初中生这么迫切地需要零花钱，以至于不去找家长要而是自己挣。

        “卧室不能，书房可以，里面的书可以看，看之前跟我打声招呼，”鱼介绍完这些，坐到沙发上喝了，“你的理科成绩不错，文科有太拖后了，平时没事儿可以来我这儿陶冶一，不收你钱。”

        “还不错。”鱼把外套挂在衣架上，给庄冬杨介绍了他的工作任务。

        有钱真好，有这么多可以托底，他看向那三只幸福的猫，想起自己和程叙生程巧。

        鱼果然沉默了，她用戒尺敲击着办公桌的桌面。

        脚边三只猫绕着他转悠，庄冬杨伸手摸了一把多，觉得它的质比自己的发质好。

        庄冬杨被传唤去办公室的时候，柯南脸都绿了。

        “多是布偶猫，你要每天给他屁，多喜打人，不建议你碰它，多福胃很差，不能吃罐，只吃撕成丝的鸡，要喂到嘴前，必须是的。”

        “老师，你这么有钱，为什么要当老师呢？”他最终还是没忍住，把憋在心里的疑惑问了来。

        庄冬杨真心的笑容，回答说不会。

        “老师，我家里没钱，我要给家里挣钱。”庄冬杨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