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越往后想，他就越发现，项骆辞太奇怪了……

        也不知项骆辞哪有这么多时间，学当法医，当厨师，还学包扎换药。

        房间里更暗了。

        邢沉这满意了，他握着项骆辞的手，说：“等我院了，空你陪我回家一趟吧？我还没跟爸妈好好地介绍你。”

        邢沉扶着墙，慢慢地往回走，几米的距离仿佛走了一圈场的漫长。

        “是有这样的副作用，不过这对影响不大的。”

        邢沉想了许久，没结果。

        ---

        最近邢沉很容易犯困，除了吃饭时间，多半时间在床上昏昏睡。

        丁明旭站在吧台，八整，他看了一表，又看了看舞池的方向，一认了走过来的东哥――他还是那个红帽黑罩的装扮。

        “邢先生，该换药了。”护士说，似是奇怪于房间怎么不开灯，邢沉便：“我刚刚在睡觉。麻烦你开一灯。”

        “……”

        “……”

        项骆辞不在房间，许是回去给他准备晚餐去了，邢沉只好自其力，费力地去厕所解决生理问题，来时额已经闷了一层细汗。

        项骆辞掐了掐眉心，实在不理解邢沉的这种飞醋。

        邢沉心复杂，说：“用这个是不是会浑无力，容易犯困？”

        走到床边坐的时候脚都还是抖的，伤隐隐作痛，邢沉尽量放低呼，慢慢地将痛匀过去。

        “嗯？”邢沉对此欣然接受，又谦虚地说：“每种职业都有每种职业的魅力，你们的细心和耐心也很棒。”

        不想，就不会有任何结论。

        邢沉记得家里的药箱也有这种药，但这瓶药是什么时候放在自己的药箱里的？

        护士象征地敲了敲门，得了邢沉的应声后才推着车走来。

        “项先生不在？”有些意外的语气。

        项骆辞曾经给他用过，而且不止一次。

        护士却说：“不一定。这药对神经有一定的麻痹作用，有轻微的麻醉效果，你一直抗拒麻醉，所以我们就没用。”

…”

        “我亲的……哥哥。”

        项骆辞刹那间迟疑了，最后许是碍于他的面，勉勉地了。

        四季酒吧。

        敲门是邢沉的要求，他怕和项骆辞什么事的时候被打扰，项骆辞容易害羞，被人看见了不好。

        咚咚咚。

        最后他顾及邢沉养病时候的心，最大的让步，说：“我去送个糕，送完就回来。”

        他真的不了解项骆辞――那是邢沉当时蹦来的第一个想法。

        护士对此很敬佩，“邢队长，你们警察真是好样的。”

        护士笑了。

        第三卷：沉辞

        邢沉心想也是，平时换药的时间，项骆辞都会在房里作陪――他不相信护士的能力，有时候更愿意亲力亲为。

        和小时候的雷罪的样慢慢重合。

        真是狼狈，还好项骆辞没看到。

        护士没注意邢沉有些呆滞的，小声补充：“不过我见项先生偷偷给你用过，他很关心你。”

        这天他是被意憋醒的，醒来时已经是傍晚，窗边拉着深的窗帘，外面的光线几乎透不来，邢沉艰难地打开手机，发现才七多。

        没有结论，就还有千万种可能。

        事实证明，护士的换药手法确实比项骆辞差了一些，不过邢沉也能忍，换药的过程一声不吭，只是微微皱眉。

        邢沉突然不敢往探究。

        邢沉望着窗，想起了那日在仓库里见到的“雷罪”。

        家里的药箱是郑女士给他准备的，他常年外，任务多，容易受伤，药箱里的药郑女士经常更换，但这瓶――应该是项骆辞放去的。

        他被卡车撞上，伤看起来目惊心，但也不至于严重到要用麻醉药的地步，而且那个时间，他正在查汤冉，汤冉和项骆辞的关系又……

        他此时仿佛就站在窗的角落里，着黑罩，黑的帽，安安静静、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

        那阵……

        罢了，项骆辞慢，那他就辛苦，放慢速度等着他。等什么时候他适应了自己的节奏，再说吧。

        但这不是邢沉想要的反应。

        有些事，邢沉真不愿深想。

        邢沉慢慢地将衣服拉好，余光瞥见了一个熟的盒，随问了一句：“那个蓝瓶对预防发炎很有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