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骆辞常常不上话，只好专注地邢沉的嘴巴，他让邢沉的说到为止就到为止，多了就不给了。

        “那确实够拼的。他们天天如此吗？”

        在座的与八卦妈祖多少都有血缘关系，睛毒着呢，这一来二去的也都看了一眉目，聊着聊着就扯到了邢沉和项骆辞的好事上来。

        邢沉：“借你吉言。”

        “也没有天天，一周四五天大概。他们店大都是老板娘一个人打理，可辛苦哩，现在了这样的事，这店算是开不去了。”

        邢沉轻咳，说：“这玩笑开过了啊。哎老板娘，你刚刚说刘老板之前都是忙到几才走来着？”

        老板在上面挂了无期限歇业的牌，但刚刚还是有人在店面泼了油漆，老板似是懒得理了，就由着门那一片狼藉。

        老板娘笑了，“这不就说人家刘老板有远见嘛，不然怎么能把火锅店打理得这么好？”

        “那个哪还有什么客人呐，刘老板许是加班准备隔天的菜品吧。你是不晓得她有多拼命，晚上这么迟回去，早上我八多来店里，她都已经忙活起来了。”

        项骆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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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邢警官这是好事将近了啊！”

        一个客人话：“敢盘二十年？那位老板心还真不是一般大。就不怕经济不景气，投资失败吗？”

        老板娘说：“这块地是整条街的招牌，往前走几步就是广场，附近电影院、游戏厅、溜冰场……这个个都是消费宝地呐。在这盘一块地不容易，早年盘久一能省不少钱呢。不过我没有他们的心大，我多盘个五六年，毕竟计划赶不上变化嘛。”

        这次邢沉和项骆辞来看店本就是走个过场，多的也不好问，逛一圈回来后，邢沉便带项骆辞了一家比较有格调的咖啡店。

        项骆辞：“……”

        谁、谁在跟你约会了。

        是以附近几家店也都暂停歇业了。

        即便如此，火锅店的用电量差额还是不太正常，邢沉心想。

        “那客人也太能吃了。”

        自私人订制火锅的佐料掺毒了帖，又偶有黑粉过来砸店后，罗良平的火锅店是彻底开不去了。

        “盘去也没人敢要啊，谁知那些粉丝要闹到什么时候呀？说起来他们运气真是太差了，他们盘这地盘了二十年期限，现在才五年不到，后面要是转不去，都不知要赔多少钱在里面。”

        “我这边都是一多打烊的，反正每次我关门的时候她都没走。”

        他把邢沉的手拿，淡淡地警告了他一。

        项骆辞：“……”

        这把专注嘴的项骆辞直接整懵了。

        起初大家伙还有些忌惮邢沉警察的份，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的玩笑轮来后，大家充分受到了这位警察的亲和亲民，以及对世俗八卦的烈好奇心，聊着聊着啥也不顾忌了。

        咖啡店里有几位客人在品咖啡打发时间，说了白就是闲聊。

        天渐渐暗来。

        邢沉和项骆辞对附近的商家咨询了一些用电问题，很快发现了一猫腻――其他与私人订制火锅店差不多规模的店铺，用电量不相上，但私人订制火锅店的用电量却独树一帜，月用电量远远超正常范围。

        “……”

        邢沉接起电话不到十分钟，“不用，我去就行。”挂了电话，他兴致冲冲地对项骆辞说：“走，换个地方咱继续约会！”

两人都还没吃几，邢沉的手机突然振动起来，“方崇明”三字在屏幕上疯狂跃，仿佛在邢沉额打了个狠狠的命符，让他的眉神经质地了一，对面的项骆辞已经放筷，示意他赶紧接。

        在座的不是班约会聊表趣，就是老夫老妻在培养闲雅致，邢沉得毫无障碍，他一边在咖啡店里跟老板娘和客人闲聊，一边给项骆辞介绍附近的味。

        “我们的第一次约会……”邢沉哀怨地叹，“还不到十分钟！”

        “懂的懂的。”

        附近的店面也受了影响――与火锅店相连的几家店在街自动形成一分界线，一边门庭若市，一边无人问津。

        邢沉从善如地搂着项骆辞的肩膀，说：“我家人比较害羞，你们别调侃他。”

        邢沉懒散地靠在柜台上，吃着项骆辞给他剥的花生米，漫不经心地问：“刘老板有说火锅店打算怎么理吗？盘去？”

        “二十年？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