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末雨更担心了，伸手去碰这颗泛着血的拇指鸟，闻人歧却放到一边，忽然搂住岑末雨。

        岑末雨盯着飘动的幔帐，总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闻人歧的另一只手还放在他的腹上，幔帐没有烛火，只有一枚岑小鼓之前去秘境带回来的夜明珠，散发着幽幽的光。

        是有过的，一觉醒来都有好大的鸟崽，之前肯定也过。

        他嘴上这么说，但见闻人歧对待岑末雨轻手轻脚，哪像在妖都时，拉一亲生继父衣领就被丢去五丈远。

        至少上一个人，连半年的分别都难以忍受，只会反过来说岑末雨的不是。

        闻人歧钻被中，“要来了。”

        之前闻人歧给岑小鼓过屁兜，如今也有岑末雨的。

        就算没有养鸟经验，岑末雨也纳闷：“这个颜对吗？”

        怪异的觉。

        仙八鸫没有任何自己要生的意识，双被握着，难以合拢，被鼓起一团，穿书后第一见到的人埋在里面，另一只手放在他的肚上。

        崽和老婆总归不同，麦藜这么宽他，你也老大不小了，去找你的人吧。

        痛楚在闻人歧的动作减缓，对方松开手，从锦被一侧钻，倒在岑末雨侧，掌中多了一枚血红的。

        “看……什么？”

        这一百年，他没有生片刻想走的心思吗？

        闻人歧整理他的乐谱，  坏心的仙八鸫在纸上留自己的爪印，又问你是怎么会五线谱的。

        这段时日，失忆小鸟与闻人歧形影不离。

        幔帐落，室无风，却因为榻上的动作摇晃着。

        岑末雨涨红了脸，穿书就算了，穿成可以接受，穿成鸟妖，依然超预期。

        “在。”

        如今岑末雨成了修，质更是难以常理判断。

        闻人歧把他抱起来，颇为无奈问：“肚里还有呢。”

        便宜鸟崽安他，说末雨你现在什么都忘了，修为也要等好了再慢慢养回来啦。

        闻人歧都不敢摸他背，这百年来，他与蓝缺通过不少书信，也算重拾少年时的养鸟经历，也寻到过蓝翅仙八鸫。

        阿栖你学得也太快了，  如果要上学，也要学很久呢。

        “和小鼓不同。”

        麦藜住在妄渊，也不常来，说很怕闻人歧，等末雨你恢复，我们在外边见面如何。

        听岑末雨说痛，  闻人歧便慌了神。

        “怎么了？”鼻尖俱是闻人歧的味，岑末雨以为自己生完了，推了推闻人歧，“我要去洗澡。”

        岑小鼓不同意，他固执认为自己才五岁，就想维护自己嫡长鸟的尊严，对外宣布岑末雨只会有他一个。

        为什么闻人歧可以不宗第一人，选择留在妄渊。

        闻人歧的灵力止痛，也温和养护着岑末雨，他像泡在池里。

        “变……变不回去。”岑末雨息着，问：“上、上次你在我边吗？”

        莫名的画面在前闪过，好像他曾经也有过这样的时刻。

        自认灵魂不是小朋友的岑末雨很沮丧，说自己老大不小，还是尊，怎么控制不好呢。

        他比以前哭，  也比以前撒，  似乎从这个人上试探了可以无限被纵容的可能，也学会了捣。

        比起疼痛，更多的是酥麻，岑末雨泣着，挣扎着，意识到闻人歧在什么，险些尖叫声。

        岑末雨呆了。

        对失去记忆的岑末雨来说，  这是第一次，他茫然地握着闻人歧的手，  问：“我要死了吗？”

        “小鼓说你一直在我边，真的吗？”

        岑末雨的汗打湿了鬓发，  他倒在床榻上，窗外是倒映着白雪的崖底泉，他里只看得到闻人歧，抓着他的手格外用力。

        “不会死，  你只是……”上一次岑末雨生了一枚鸟，  似乎是人生来的，  闻人歧哄他，  “你变成原形让我看看。”

        闻人歧搂着他，去吻岑末雨泪的双，温和的灵力在岑末雨上游走，集中在腹时，闻人歧皱眉，轻声问：“我能看看吗？”

        拼凑的过去，拼不完整的相遇和相伴，岑末雨很想知为什么。

        虽然嘴上说穿书怎么可能发老公，还是闻人歧去哪他就去哪。

        “不要动。”

        我教的吗？

        那段过去闻人歧给他讲过，岑小鼓给他讲过，从妖都来看望他的鹦鹉妖也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