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

        不明白不是一蹴而就，而是量变累积的质变。

靠得更舒服。eniga的信息素又烈几分，带着安抚的意图，却也因为动而失了分寸。

        林瑕将脸埋他的，耳尖红得要滴血。

        亦也许比那还要早，早在无数个温馨相的瞬间，他反复告诫自己“这是搭档的弟弟、是要他保护的孩”，却还是克制不住在他满心满的依恋中心逐渐失序。

        林珩沉默了一瞬。

        “我知，乖，我知。”林珩艰涩地动，“但是你的还没准备好，行标记会伤到你。”

        他低，唇贴着林瑕的耳廓，一字一句，说得很慢。

        “不会。”他说，“对不起，宝宝，一个世界，我不会让它靠近你。”

        也许是更早，在现实世界，他睁睁看着他被幻噬吞噬而无能为力。

        eniga的信息素稳定而克制，如同最准的药剂，将oga被恶意摧毁的一一拨回正轨。

        “……”

        叫他彻底失去思考的能力，只知遵循本能缠，“……那你快一啊。”

        从什么时候开始呢。

        “不，它是冲我来的。它说我的灵魂很味。”

        “厨房油烟大，去等好不好？”

        也许是一个个小世界，他的每一个切片，都会在见到他的第一就认他。

        诡异的蓦地，带起一痉挛般的颤抖。

        泪失禁似的涌，他几乎是哭着哀求，“哥哥，你救救我呀！”

        “呜呜……那还要多久？”

        林瑕“嗯”了一声，安静了几秒，又闷闷地补充：“你不许笑话我。”

        “宝宝，傅砚注的信息素，还需要一时间彻底洗去，在这之前，我不能，否则你的信息素会暴乱，你能明白吗？”

        猛烈的锅气中，林瑕的声音模模糊糊响起。

        “笑话你什么？”

        林瑕抱着他的腰，连婴儿一样不肯松手，“不要，熏到了你等会儿帮我洗澡。”

        但期没过，他对一切都不兴趣，恨不得袋鼠一样，长在林珩的怀里，无论男人到哪儿，他都亦步亦趋。

        林瑕的状态稳定了一些，有所减退，的红也在林珩信息素的持续安抚渐渐平复。

        “行，小祖宗。”

        但林瑕好像懂了。

        “傅砚还会回来吗？”

        林珩关掉火，转捧起林瑕的脸。夕阳的余晖从窗台斜斜透来，在他侧脸落浅淡的金，映得细肌肤上细小的绒都近乎透明。

        “你想靠近我，是因为你的知我是你的eniga。而我想占有你、标记你、让你从里到外都只属于我——”

        又也许是——更久更久以前，久到他们还是星际遥遥不可及的两颗星，却被某种不知名的引力牵引相。

        林珩终于允许他床活动，也放开了他电设备的限制。

        他仍懵懵懂懂。

        林瑕沉默了几秒。

        期的第三天傍晚。

        一时间，林瑕更了。

        不知死活。

        这太长太厚，以至于他无法简短而明晰地宣之于。

        “怕不怕？”他问。

        林珩没有回答。他只是低，将吻落在那双盛满期待的湿红眸上。

        林珩颠锅的动作顿了一。

        对着这个多来的小尾巴，林珩无奈失笑。

        “……就是。”林瑕更用力地埋着脸，“我好像变得很奇怪。一直想要你碰我，想闻你的味，甚至想你一直在我的里。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

        林瑕抬起湿漉漉的睛茫然看他。

        他安静地看着林珩，片刻后，轻轻凑上去，主动吻了吻他的唇角。

        他的声音低去，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温柔。

        林珩了他的后颈，“等你这里恢复到可以承受永久标记，到时候你哭着求饶，我也不会放过你。”

        林珩收紧了手臂，“要不要老公用手帮你。”

        “这不是奇怪。”他安抚着，“这是oga的天。也是我的天。”

        林瑕从他抬起，睫上还挂着泪珠，“很多年？”

        林珩也乐意惯着他，就这样拖着一只树袋熊般，切完菜，起锅油。

        “没关系。”他说，“我也有很多很多时间，可以听你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