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砚辞趴在那，顾泽只能看到他那有着两个旋的后脑。

        顾泽对上易砚辞的睛，那双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眸此刻好似容纳了世间所有。

        易砚辞不自禁闷哼一声，接着不由自主地吞咽。顾泽受到齿的东西在动，抵着他的。他松了，看到那上面留了自己的牙印，些许挑衅的笑容。他又去看易砚辞，摸他的脸，很地问：“吗？”

        易砚辞一颗心仿佛在过山车上面起伏，天堂与地狱之间来回升降，顾泽一句话、一个表，可以将他的绪完全掌控。

        易砚辞第一次反应如此迟钝，他的脑袋像是生了锈，对于的反馈变得无比缓慢。心脏后知后觉开始剧烈鼓动，方才顾泽亲他的样不断在脑海中重播回放，他的腔里甚至还残存着顾泽的温度。

        等到二人都难以呼，都双唇痛，顾泽才终于退来。他着气，心底的火犹未发完毕，依旧紧盯着易砚辞的表，一咬上了人突的结。

        易砚辞偏过来，顾泽看到他的侧脸上有一泪痕。

        迷茫、欣喜、动，羞赧、恼怒、伤心、困惑

        顾泽很少看到易砚辞这种表，像幼兽一样可怜又懵懂。在角落缩成一团，渴望渴望救助，又不愿意主动迈脚步，不愿意主动开。甚至连一声可以引人怜的呜咽也没有，就独自默默舐伤。

        易砚辞不说话，顾泽眯了眯，动作暴地抓着人发迫他抬。用力时收着，倒是没使劲拽。

        这是易砚辞从未想象过的景，他就是如此一个胆小鬼，哪怕暗恋顾泽多年，也从未真的幻想过与顾泽好、亲吻，甚至于。

        “想亲就亲了。”顾泽静静地注视着易砚辞，话说的无比坦然。

        顾泽几乎能为每一种绪都找到原因。或许此刻，他应该好好安抚这条被吓到恨不得冬眠去的纯小毒蛇，但他还是忍不住更过分一，攻城略地，把属于自己的每一片领土都用尖走了一遍，审视，侵占，留属于自己的味。

        易砚辞意识抿唇，却受到疼痛在唇边蔓延，得他不得不松开。那胀提醒着他，刚刚发生的一切都不是错觉。

        他住易砚辞的脸，迫其抬。

        “我为什么打你。”顾泽悬着带，要落不落，居临开始问话。

        没有任何征兆的，顾泽骤而伸手钳住易砚辞的巴，低住那双被牙齿咬齿印的唇。或许正是因为被主人那么折腾过，顾泽觉得这唇特别，特别湿，特别可怜。他可能也是疯了，现在看易砚辞哪里都让人生怜。

        易砚辞终于抬看来，顾泽与之对视，心说怪不敢抬眸，原是泪盈于睫，楚楚可怜。

        顾泽小时候曾觉得这长长的卷翘睫很，很羡慕。有时与易砚辞同寝，他会先去摸易砚辞的睫，再去摸自己的。希望自己在这样隔空蹭过之后，睫也可以变长。不知是否真的有效用，顾泽的睫后来确实也不短。

        顾泽睁开，他扣着易砚辞的脑袋，动作不停，神也在捕捉。他发现易砚辞一直没有闭，一直看着他，看着他望裹的丑态。

压抑的闷哼，连带着都抖，呼重起来。

        顾泽没有接过吻，他毫无技巧，像个野兽一样掠夺、。温的、灵活的是他的武，却是易砚辞的垒。矛与盾相互碰撞，并不算韧的盾不断后退，最终被刺穿，矛与盾紧紧嵌合在一起。

        不过现在，顾泽有嫌弃这睫了。太长，挡住易砚辞底的绪，让他看不真切，看不懂易砚辞在想些什么。或许看了也不懂吧，顾泽轻轻呼一气，但他还是要看。

        他怔然地看着据他咫尺之遥的顾泽：“为什么，为什么亲我。”是因为喜吗？是因为喜我才亲我吗？

        “这么不经打，还喜折腾。”顾泽用带把他上衣后摆撩起来，一截细窄的侧腰，冰凉的带在上面缓缓摩挲，引得人一阵阵瑟缩战栗。

        顾泽又去摸易砚辞的睫，他许久没这个动作了，却依旧十分熟悉。他碰到睫上的泪，受到湿与颤抖。易砚辞忍不住不断眨，睫戳着顾泽的指腹，像猫爪在他掌心挠。他看着易砚辞躺在他的样，忽然想受更多了。

        顾泽微微一顿，用手背将其脸颊与角的泪抹去，俯趴在他上：“还没打呢就哭了。装可怜？”

        易砚辞垂着，他的睫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