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朋友、比朋友更亲近的朋友和恋人，是三种截然不同的状态。

        他没回答，良久，猛然起抓住段潜的肩，探腰吻了上去。

        虞别意浑然不觉自己躺在这些东西上，腰腹都快被缠住。他如今这幅模样瞧着十分不成样，可以说是一塌糊涂，但平心而论，的确像个被拆了封的礼。

        无需多言，两人只消一个对视便能抱到一，床上的东西，霎时又是天翻地覆一阵位移。

        戳中段潜所有喜好，没有任何可以挑剔的地方。

        段潜面上也浮笑，但他仍是不知足：“那再过三十年，我们到了九十呢？”

        好在，他们还有足够的时间去慢慢学习。

        “九十啊，我想想”虞别意阖，似是真在仔细思虑，“那个年纪，我们俩边的人大概都不在了，这也是很自然的事。当然，我要是还在，你也不准走。要是你留我一个，我了地府都逮着你揍。”

        “知。”

        “那个年纪我们俩应该早退休了，忙活大半辈，退休了我肯定不喜多折腾，到时候就找个一年四季都温漂亮的地方买栋小房，也不用太大，不然收拾不过来。每天推开窗，外面都是河海山川，你养花，我钓鱼，我们会有个漂亮的小院，说不定还养了猫狗。”

        冲击一个接一个来，络绎不绝，虞别意来不及反应，只觉心到发麻。

        醋意散得七七八八，段潜手上动作微顿，不由问：“如果再过三十年，我成了老，你也会稀罕？”

        “别意，会和我生气吗？”

        悠闲抬着小，虞别意上意渐退，笑着戳了段潜的脸，疏朗：“你傻啊，你六十了我难能比你年轻吗？到时候我们俩老谁也别嫌弃谁，能走就一块儿走，不能走，就互相搀着走。”

        他们年龄上其实没差几个月，也就前后脚的功夫。

        他想起了那怎么都洗不掉的气味。

        漂亮、致、价值到不可想象。

        段潜应好。

        放轻呼，虞别意脑中有什么东西串上了线，他蓦然攀住段潜的胳膊。

        没被虞别意的话刺激到分毫，段潜完肚接着给人小：“你不是喜年纪大的？”刚才他抓着虞别意向上推得太用力，对方肘深都留有几红指印，好不明显。

        浑上的官都连在一块儿，虞别意小腹肌连带着经脉一一痉挛搐，还没从先前的刺激中缓过劲。段潜扫见了，用手掌贴着，借掌心温度给他一开，动作很细致。

        唯独对着段潜，他才会时常挑逗、捉，两人从前没少斗嘴，互揭短互戳痛脚，都是常有的事，与他们而言跟吃饭喝一样稀松平常。

        段潜生日在初，他的生日则在末，两人一首一尾，也算一番照应，有始有终。

        虞别意紧抿双唇，十指收紧。

        “嗯，”虞别意没否认，眉弯弯，盯着人看了两秒，又像忍不住一般，把人脸捧过来亲了几，“这话你说得对，我就稀罕你这样的。”

        设想被越拉越远，但无一人想要叫停。

        “想起来了？”段潜低笑，吻他耳垂，“只是那次没经验，所以不小心，在你发上了。”

        聊到这个地步，这话题是决计不能再继续去了。

        “段潜你真的很变态，你知吗。”

        主动服务的人脸不红心不，被服务的人却着气。

        堪称直白的示叫段潜心里一被浇了蜜。

        段潜在床前匆匆解开的带，和虞别意随手扯，扔在床的领带一块儿，伴着两人之前的动作，悄不声跑到床中央。

        在这段关系里，他们两人都是需要反复学习的新手。

        虞别意嘴甜会说话，不论对上谁，都能叫对方很快喜上他，长辈如是，平辈如是，就连后辈属，也很难不被他引目光。

        人或许是本能，但如何稳妥、熨帖地叫对方也受到同样的，总需要摸索。

：“你喝醉酒在我面前zi/wei那天，我送你回了房间。”

        “其他没什么想说的了？”

        “我可事先说了，在拐杖使用方面，我的经验可比你丰富得多，到时候你要是拄不来，我还能教教你。”

        “只对你变态，”段潜顿了，“算么。”

        虞别意：“”

        心中调整几个来回，虞别意的绪逐渐回到正轨上，他半蹙半笑着看人，扯开先前略显se的气氛：“你现在也不是二十几岁的小年轻了，也算是，彻底迈三十大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