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狂也未尝不可，直到晨曦刺车窗，苏骁才有些疲倦地睁开睛，扫了车的狼藉：他的衬衫大敞四开，肤再到西装外套上全是红印记，真座椅上也了许多，乍一看去像是发生过凶案。

        今晚的快乐过于密集深刻，在苏骁即将攀上峰的前一秒，商知翦住电源，阻断了这个过程，一切被暂停在9999。

        苏骁低声骂了句脏话，从座椅隙里捞自己的手机，发现自己漏掉了一条昨晚施远发给他的消息。

        苏骁饶有兴味地等待商知翦的一步行动，却没有想到商知翦用手指扼住了他的巴，“张嘴。”

        苏骁其实已经手足无措，他不想和商知翦分手，尽他对商知翦本没有可言，可是他的目的还没有达到。他只好握住方向盘，伸手想去启动车，手腕却被商知翦突然握住，不能动弹。

        不过是上商知翦比上其他很多人都要好。商知翦可以在苏骁不的那列队伍里，取得被的优先权。

        商知翦沉默着不任何解释，用领带将苏骁的手牢牢固定住，又调整座椅，苏骁的朝后倒去，苏骁隐约意识到了可能会发生些什么，这种花样偶尔作为调剂他也乐得接受，只是没有想到商知翦还有这种潜质。

        商知翦打断他，像是忍无可忍般恶狠狠地骂了句货。苏骁立时发现这种趣超过了他能容忍的限度，他立刻摆和苏宛宁对峙的架势想要行回骂，乎他意料地，商知翦先一步俯向，苏骁只能望见对方的发旋。

        商知翦的呼变重，语气依旧保持平静：“唇膏是谁落的，还记得吗。”

        一切终于抵达百分之百。在漫长的、宇宙爆炸过后的空白间隙里，苏骁冷静地思考，觉得自己并没有撒谎。在这一刻里，他是商知翦的。换句话说，在这一刻，他可以上任何一个人。

        不能分手，苏骁想。于是他只好听从命令，与商知翦交换位置。商知翦“咔哒”一声帮苏骁系上了安全带，苏骁的被安全带固定住，商知翦又拽他的双手，制地让他把双手举过，像是投降。

        “怎么可能记得，我的记没那么好。”苏骁歪过脑袋，装作在认真思考：“在你之前也不知有几个了。”

能载商知翦去买个包就把事解决掉，场似乎只有分手一条。

        苏骁的手无法移动，他的生理泪接近满溢，糊住了睫，前视线变得模糊，只听见商知翦问他要说什么。

        苏骁也难得地到有些愧疚与遗憾，于是他开始与商知翦接吻，尝到了一自己的味也没有关系，他在商知翦的衬衫上都留了许多鲜红的唇膏印记，唇膏逐渐褪去颜，商知翦就再为他补上新的。

        随后苏骁的辱骂词句便卡在咙里又咽了去。他望着后视镜里自己被涂抹上唇膏的嘴唇和不住动的结，觉自己的神都有些恍惚，像是无法再辨认自己是谁，是谁又似乎不再那么重要。

        他还犹嫌不够地补充：“我你，商知翦，我最你了。”

        苏骁的人只有自己，他想这也是没有办法更改的事。他的本就只能如此，像动再怎么善良也没有办法吃素。

        商知翦的神与动作专注细致，尽动作生疏，还是一一地仔细地在苏骁的唇上落笔，殷红的膏有些许溢边沿，商知翦用指腹小心翼翼地抹掉，终于造就近乎完的一双菱形红唇，包裹着贝牙齿和粉的尖。

        意识到商知翦在什么之后，苏骁的后脊酥酥麻麻的像过了电，他放松了，脸朝商知翦探过来，用牙齿轻轻衔住对方的手指，轻了一后又很快吐，闲闲地一笑，评：“变态。……你之前真的是男吗，没和人过？我看你会玩的。”

        “过来。”商知翦低声朝他命令。

        苏骁磕磕绊绊地说了很多不堪耳的话，却都是密码不对，在濒临崩溃的边缘，苏骁带着哭音说了我你。

        随后商知翦取苏骁的领带夹，他的领带，丝缎布料迅速从苏骁的脖颈间，苏骁忍不住咽了，结动了动，有紧张地眨眨睛。

        苏骁不明所以地被迫张开嘴巴，车外深夜的盘山公路一片漆黑，苏骁面前的车灯被商知翦的挡住大半，他先是到有什么腻的东西落在了自己的嘴唇上，而后才反应过来，商知翦正拿着那支唇膏，在他的嘴上认真描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