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哭什么？不是不答应吗？那就好好受我。」

        江修远像不知疲倦的野兽，一次又一次地要她。姿势换了又换，甚至把她抱到落地窗前，让她双手撑着玻璃，背对着他，从后面猛烈地衝撞。

        天上的星是真实的，没有城市的光害来抢，密密地铺在深蓝的夜空里，低得像是伸手就能够着。

        「你把他们全找来了？」她瞪圆，侧过脸看向他。

        江修远看了一圈

        「助攻。」他说得理直气壮，丝毫不打算掩饰这趟旅程的目的。

        不知过了多久，姜沐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了几次。只知最后一次，她被压回床上，江修远双手扣住她的手腕固定在，整个人覆上来，动作越来越快，最后深深埋她，发一声低沉压抑的闷哼，在她释放。

        那个心声她很熟悉，熟悉得像是自己的一分，快的时候她知，沉的时候她也知，知昨晚他为什么那样疯狂。

        姜沐靠在他，听着他的心。

        姜沐的声音已经沙哑，只能断断续续地叫他的名字。

        所以昨晚他那样疯狂，不是为了报復，是因为他需要确认她还是他的，确认那个没有打动，不是永远不会的另一种说法。

        「这里……」她声音压低，侧过脸看向江修远。「看起来很熟悉？」

        江修远很怕，怕兜了这么一大圈，最后她还是离开自己。

        那一刻，姜沐是哭着达到的，又疼又，整个人得像一滩。

        埋在他的姜沐，张狠狠地咬了他一。

        今天是姜沐的生日。

        他把她翻过，从后面的动作更快更兇猛，像要把所有没说的挫败都发洩在她上。

        夜里，玻璃上映姜沐被得失神的脸，和他紧咬着顎，神疯狂的模样。

        江修远却没有立刻离，他低吻去她角的泪，声音沙哑却带着满足的狠劲：「记住了吗？」

        他没有说的是，昨晚她没有的那一刻，他心里其实有东西很用力地坠了一，看着她低，什么都没说的那一秒，那种觉他太熟悉了，熟悉得让他后背发凉，是当年她转离开的觉，是他以为自己已经不在乎、结果发现自己从来没有真正放的觉。

        江修远从厨房端着早餐走来，看见她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压不住的笑意。

        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一，巴抵着她的发。

        空气里带着草木的清凉和木柴的烟火气，混在一起，是那种让人不自觉把肩膀放松来的味。

        他低笑一声，伸手把她整个人揽怀里，让她靠在他，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揶揄：「谁让你昨天伤害我脆弱的心灵，我只能从床上抚自己。」

        姜沐环顾四周，忽然愣了一。

        她扶着床沿坐起来时，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他把托盘放到床柜，俯在她额印一个吻，语气却装得无辜：「怎么了？？跟你说要多健。」

        她他，这件事从来不是问题。到什么程度，到他低的瞬间她整颗心都会不受控地跟着去，到他不说话她也看得懂他神里藏着什么，到她明明可以转的那些年，最后还是绕回他边。

        姜沐哭得泪直掉，却还是被他一次次到最深，直到全都在颤抖。

        几帐篷错落排开，中间留一片空地，烤炉已经架好，木柴备着，一切都是现成的，緻得跟真正的野外营沾不上边，却自有一种悠然。

        夜把整片草地都柔化了，灯串沿着木桩一路拉开，黄的光晕连成一条线，在微风里轻轻摇曳，把草地、帐篷、远的树梢都染了同一种温柔的调。

        隔天早上，姜沐果然几乎不了床。双又酸又，稍微一动就发抖，私胀得厉害，每走一步都扯着隐隐的痛意，里面还觉得到昨晚他残留的湿与黏腻。

        她没有，所以他慌了，他不说，她却觉得到，昨晚那双手在她上留的每一寸力，都是他没有办法开说来的害怕。

        他抱她起来，让她坐在自己上，双手托着她的，迫她与自己一起韵动。

        记住什么？姜沐已经累得连回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息着闭上睛，任由他把她抱浴室清理。

        姜沐嘴角压着笑，推开车门去。

        江修远把车停在私人营区的，车还没停稳，姜沐就看见停在外的几辆熟悉的车，以及站在营地中央正在互相抱怨蚊太多的一群人。

        江修远痛得闷哼一声，却没有放开她。

        距离上次求婚过去了两叁个月，生活一切如常，那枚cartier静静躺在某个屉里，姜沐没有再提，江修远也没有再说。

        姜沐恶狠狠地瞪了他一，声音还带着昨夜哭哑的沙哑：「……江修远！」

        只是嫁给他这件事，她还需要一时间，她要确认自己在的那一刻，是篤定的，不是被他的神来，也不是被那枚戒指给说服，而是她自己想清楚了，心甘愿地把馀生交去的那种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