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那炕烧太了，今儿一早起来浑燥得慌，活动活动汗才舒服。”宋远山笑着解释。

        宋芫翻了个白：“你说呢？”

        “对了。”他顿了顿，状似随意地问，“小舒门了？”

        舒长钰用尖很轻地过他掌心，得他猛地缩回手，像只炸了的猫。

        “爹，您刚回来，生活上有啥不习惯的地方，尽跟我说，可别自己忍着。”

        “我要去一趟淮州，大概半个月便回，叶家了事，需要过去亲自理。”

        “我猜，他会把岳父打发到一个不远不近的地方，既能随时调遣驱使，又便于监视掌控。”

        宋芫笑了笑：“这简单，回跟阿乾说一声，让他少往炕里添些柴，把炕烧乎就行，别得太。”

        那种姿势是人能想来的吗，舒长钰还臭不要脸的地问他满不满意，简直是要了他的命！

        “那”舒长钰的唇贴上他的耳垂，“今晚别喊停。”

        没再继续刚才的话题，而是话锋一转，问他：“听说二林二丫的大名，是你给他们起的？”

        这几年习惯了突如其来的离别，此时宋芫倒也不会特别难受。

        “真的？”

        那人唇角微勾，俯在他红的唇上又偷了个香：“生气了？”

        但连着睡了几日，那燥劲儿就有些让人受不了，每晚都像被气包裹，翻来覆去折腾半宿才勉睡着。

        舒长钰顺势将他压倒在床榻上，在他耳边低语：“真要谢我？”

        “昂，去淮州了。”

        宋芫愤愤地抓起枕砸过去，却被舒长钰轻松接住。

        宋芫去厨房端了碗粥来，蹲在门槛上呼噜呼噜地喝。

        宋远山好笑：“你这小，还把爹当小孩照顾呢。不过是睡了，哪有那么贵。”

        翌日清晨，宋芫着酸痛的腰，咬牙切齿地看着神清气的某人：“舒长钰！”

        舒长钰微微一笑：“南阳府。”

        看了他的两，关心：“爹你穿这么少，当心着凉。”

        “保证让你罢不能。”

        南阳府距离云山县也就两三日的脚程，若他爹被派往那儿，想家时随时能回来，宋芫一想到这，嘴角都笑歪了。

        待舒长钰走后，宋芫又在床上赖了会儿，才慢吞吞地爬起来。

        “你这人怎么这样！”

        门一看，已是日上三竿，院里阳光正好。

        天一亮，就迫不及待地起来活动。

        舒长钰正在系腰带，闻言挑眉：“嗯？”

        “谢谢你”宋芫一把抱住舒长钰的腰，极了。

        “好了，不逗你了。”舒长钰敛了笑意，起，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又恢复回人模人样的样。

        次再信这混的鬼话，他宋芫两个字就倒过来写！

        “那最有可能去哪里？”宋芫迫不及待地问。

        烛火摇曳，帐幔轻晃。

        宋远山只穿着一件薄衫，在院里练拳，一招一式虎虎生风。

        舒长钰俯在他眉心落一吻：“等我回来。”

        “所以，“舒长钰了他的巴，“别想太多。岳父的事，我自有安排。”

        “舒长钰！”宋芫恼羞成怒地去捂他的嘴，“你梦，我是不会答应你的。”

        宋芫了唇，没有说话，但直勾勾的神已说明了一切。

        刚穿好衣服，就听见院里传来宋远山的声音：“大树，起了吗？”

        宋芫人麻了，打又不是，骂又舍不得，就只能无能狂怒。

        “这折一递，反而让那位对岳父更加警惕，生怕北疆的势力拧一团，威胁他的皇位”

        宋远山睡了几天的炕，起初觉得新鲜，这乎乎的炕，可比在北庭时睡的地舒坦多了。

        他只挥了挥爪：“路上小心。”

        “那回再换个”舒长钰底漾起笑意，骨节分明的手指沿着宋芫泛红的耳际缓缓，在他发的脖颈停驻，“比如”

        “起了！”宋芫连忙应，推门去。

        见宋芫来，他收了势，了额的汗：“锅里给你留了早饭，还着。”

于他来说，不过是籍籍无名的一枚棋，能用则用，用不上弃，京中重要的官职，自然轮不到他。”

        见宋芫回答得如此自然，宋远山神微动，言又止。

        院外偶尔传来几声犬吠，很快又归于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