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宋芫突然想起一事，他瞅舒长钰，“当时大半夜的，你上我家什么？”

        二丫和丫丫还小，本没有自保能力，要是真让这帮人冲家门……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听到宋芫意识的否认，舒长钰微微撑起颅，目光在黑暗中凝视着宋芫。

        宋芫一脸错愕：“我啥时候想见你了？你少污蔑我。”

        舒长钰抬手了一宋芫的后颈，嗤笑：“芫芫，你可知当时他们手上都拿着家伙，如果不是我及时现，他们就要冲你家。”

        宋芫眨了眨，不自觉地向前倾，就等待着舒长钰的文。

        宋芫也不躲不避，坦然地迎着舒长钰的目光，继续说：“我知你有自己的行事准则，也明白你是为了保护我。”

        “所以我能知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吗？”

        舒长钰神平静，仿佛谈论的只是一件微不足的小事：“他们心怀不轨，留着也是祸害。”

        舒长钰却阖上双目假寐，似乎并不打算回答宋芫的问题。

        宋芫额角一，好气嗨，被嫌弃了，但他也明白舒长钰所言非虚。自己那花拳绣，在真正的危险面前确实不堪一击。

        关于张大山是怎么疯的，宋芫虽仍有疑惑，但如今人已经死了，追究太多也没意义。

        事已经过去一年之久，舒长钰已然记不太清那些细节，毕竟无关紧要的人与事，他向来不会放在心上太久。

        他瞳仁颜很深，似野地里的狼，幽冷而锐利。

        宋芫发誓，那会儿他对舒长钰真的没有任何非分之想，他又不是嫌命长，哪敢对这位煞星有什么念。

        只要舒长钰是为了保护他和家人，那有些真相不知也罢。

        “你以为就凭着你那连三脚猫都不如的军拳，能挡得住他们？”

        “真的？”宋芫不信。

        舒长钰将手臂搭在宋芫腰间，轻轻摩挲着。

        “喂，别装睡啊！”宋芫伸手轻轻推了推舒长钰，“快说，你大半夜跑我家附近嘛？”

        他认识的舒长钰绝不是滥杀无辜之人，只是行事风格较为果决狠辣，但他肯定不会无缘无故动手。

        舒长钰不耐烦地睁开，：“那日你让人给我送了吃的，看你这般殷勤，我以为你想见我。”

        “不是的。”宋芫脱而。

        “怎么？你很惊讶？”舒长钰微微挑眉，嗓音凉凉，“你不是早知我心狠手辣、丧心病狂？”

        宋芫摇摇，声音带着一丝庆幸：“我在想，要是你没及时现，二丫她们和我都不知会遭遇什么。”

        “不然呢？”舒长钰挑眉，“我难还会骗你不成？”

        舒长钰察觉到宋芫的变化，手臂紧了紧，将他往怀里带了带，轻声问：“怎么了？冷了？”

        可宋芫还是忍不住继续追问：“那你理完他们，怎么就没把张大山也……”

        不要以为骆哥人还不错，就对他们抱有期待，半夜带家伙闯他人民宅的，能是什么善茬？

        舒长钰明白他的意思，懒洋洋：“本就没打算对他怎样，他自己吓破了胆，又蠢笨，自己撞树上才变疯的。”

        接着让宋芫到后怕的是，家里不仅仅是自己，还有二丫和丫丫两个小姑娘。

        想到这里，宋芫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舒长钰都不曾抬一，显然打定主意不回应。

        宋芫见状，哪肯罢休，凑到舒长钰耳边，故意呵着气说：“你要是不说，我就一直问去，今晚咱们谁都别想睡了。”

……你把他们都杀了？”宋芫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难以掩饰的错愕。

        宋芫只是想知事的真相，他不想再被蒙在鼓里，也不想因为误会而影响和舒长钰的关系。

        舒长钰低在宋芫额上轻轻一吻，安：“别想这些了，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有我在，没人能伤害到你。”

        话到嘴边，他没说去，毕竟杀人不是小事，哪怕是罪有应得之人，说起来还是让人心里沉甸甸的。

        舒长钰很低地笑，带儿沙哑黏滞：“芫芫，你既如此想知，那我便告诉你。”

        嗯？就这么简单？也不问问他们的目的？

        宋芫沉默了一会儿，开：“那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但见宋芫如此执着，他还是耐着说：“那晚，我见他们鬼祟地靠近你家，就动手把他们全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