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自然是他请来的托。

        不过铜板大的霉豆腐，就要两文钱一块，着实贵了些。

        小贩笑眯眯：“您若是一吃不完，在家放个十天半个月都不成问题。”

        宋芫取了药回来后，视线总是不经意往二林脸上瞟。

        “倒也简单，芫弟还教了我个法。”鹰哥细细来。

        若说错，也是逃避责任的宋大树错了，是这个世错了。

        “好好养着，别叫他想那么多。”

        “我也要尝尝。”前面的顾客刚走，就又有人大声喊。

        “给我来两块霉豆腐！”那人快地给了钱。

        虽说成本了，可看上去却新鲜可，顾客也能更容易接受一些。

        闲汉忙不迭说：“那给我来两块，不五块。”

        但又一回想起霉豆腐那鲜辣的滋味，买回去中午都不用菜了，又觉得还划算的。

        他还没来得及质疑，就见鹰哥伸了筷，飞快夹起一块霉豆腐，熟练地沾了沾盐、花椒粉，往嘴里一，顿时了陶醉的表。

        是不是真有那么好吃，路过的行人狐疑看来。

        小贩腆着脸笑：“霉豆腐，客官您要不要来一？”

        这也不是他的错，何苦要往自己上背。

        “没什么，”宋芫面不改，“张大夫说你太瘦了，要给你好好补补，我去婶家买几只鸡。”

        又又麻辣的，简直让人罢不能，就着这一小块，他觉自己都能吃一整碗饭。

        闲汉兴趣：“让我看看。”

        小小年纪怎么心思如此重，或许父母的死，在他心里成了一块打不开的死结。

        “这是当然。”

        他看那几只鸡不顺已经很久了，这总算逮着机会，把它们宰了。

        “不过霉豆腐这长相，不大好卖。”钟会有所顾虑。

        早在几天前，宋芫的一坛霉豆腐就已经发酵好了。

        “卖霉豆腐啰，好吃饭的霉豆腐，两文钱一块，卖霉豆腐——”

        钟会抱着赴死的勇气，夹起一块霉豆腐，沾了盐，送嘴里。

        见宋芫起袖，一脸迫不及待的样，二林那句“大哥不用破费”被他默默咽了回去。

        托这几日风靡全县城的腐竹、豆的福，路过的行人一听到“豆”字，就意识问：“什么豆？”

        绵的，一抿就化开了，依稀还有着淡淡的酒香，着实令人回味无穷。

        这样腌制来的霉豆腐既鲜香麻辣，也没有之前长满了白的样。

        看着小贩用筷撕开外面的菜叶，夹黄豆粒大小的霉豆腐，他嘟囔一句：“也太小气了吧。”

        “我能尝尝吗？”闲汉又问。

        鹰哥翻了白：“这还用你说，我早就交代好兄弟们了。”

        二林锐地捕捉到他的目光：“大哥，你总看着我作甚。”

        宋芫说的法，就是霉豆腐发酵好后，撒上盐和花椒粉，再用白菜叶裹上，放坛里腌制几天，就能吃了。

        繁华的吉鑫街，两旁门店林立，行人往来不断，商贩吆喝声接连响起。

        小贩打开箩筐上盖着的簸箕，里面叠起几层豆腐框，豆腐框上，整整齐齐码着用白菜叶包裹着的霉豆腐。

        每天红枣枸杞炖鸡汤养着，二林的脸总算恢复了，就连蹭了好几顿鸡汤的二丫，小脸都变得红有光泽。

        片刻后，他神严肃：“叮嘱帮会兄弟们，以后都要对宋芫客气一，务必将他当贵客尊重。”

        不得不说，有个托在旁边一唱一和，效果还好的，半个时辰的功夫，一筐霉豆腐就卖完了。

        “这霉豆腐能放多久？”

        小贩取一片净的莲叶，包了五块霉豆腐，递给闲汉，并说：“一共十文钱。”

        小贩收钱时，和对方交了换个神，心照不宣的笑容。

        把婶家的鸡都霍霍完了，转，也到了跟李掌柜约好的日。

        但霉豆腐已送中，他的脸立即变了变。

        “吃啊，怎么不吃。”鹰哥促他。

        二林一副大病初愈的样，唇有些白，睛却灰朦朦的，像是有一层化不开的阴翳。

        钟会看着长满了白的霉豆腐，很是怀疑，这玩意真能吃？

“还算你这个大哥有良心。”

        “我的天，这霉豆腐也太好吃了，”那人尝了霉豆腐，夸张，“我就没吃过这么好吃的。”